兜兜转转的路程,玄策大至记了一部分。到午时还有一会时间,守约带玄策回住处准备先收拾会房间。
房间内干净整洁,也不用费多大力气去整理。玄策坐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守约的背影,不安分的尾巴左右晃动着。回想起当时守约的轻喘,有些不过瘾。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表情不自觉的沉了下去。玄策像准备收割猎物的姿势,在自己想法的驱使下,玄策朝守约扑去。
察觉到背后的动静,守约刚猛的回头,一阵巨力让守约倒在床上。回过神时,玄策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背上。
“这么大反应?怎么了?”
守约就那么任由玄策胡闹。百里玄策动了动那双毛茸茸的耳朵。
“哥哥现在……有没有别人和你来往?”
听到这话,百里守约轻笑了一声,拍了拍玄策的腿,示意先让他下去。玄策站在守约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百里守约。看到自家弟弟露出这幅表情,守约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久违的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守约呼出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后,一只手轻轻揽住玄策的腰间,另一只手覆在玄策的头顶。
“玄策是傻瓜吗?在没找到你之前…我一直在长城内的最高处,望着你,等你回来啊。”
“当然……在玄策找到那个值得托付的人之前,哥哥永远会陪在玄策身边,在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话里,守约不加以掩饰的温柔和宠溺浸透了玄策全身。可是思绪回归的下一秒又让自己想起那血腥的场面。百里玄策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轻声应下。
真的不会丢弃我了吗?可是你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承诺呢--玄策听话,在这躲好别乱跑!哥哥马上就回来接你!。
可笑。
百里玄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自己的哥哥想在一次抛弃他,那就在这之前把百里守约牢牢拴住。就那么在悬崖边上徘徊。唯一能支配百里守约的只能是自己。
“对了,时间差不多了,得去给他们准备午饭了,玄策要一起么?”
提到午饭,百里玄策的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火,不为别的,只为早上和他抢肉的那人打一架。
“早上那人在哪?”
“嗯?啊,是铠啊!应该在训练场练习吧。怎么了吗?”
“知道啦,哥哥先去做饭吧!我等会就过去。”
没等守约问出个前因后果,玄策就已经拿起镰勾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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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内,铠正对着一个人形的稻草来来回回的挥舞着手中的刀。眼前突然闪过一只红色的影子,迅猛而带有攻击性。皱了皱眉头,明显是朝着自己来的。
身侧突然划过的镰勾显然是想将自己缠住,一个后空翻便躲过了这次的突袭。下意识的环顾四周,那一抹红色的影子在他周围快速的窜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准备做出攻击。
“我可不想跟你这个小屁孩计较。”
“小屁孩?那试试看!”
玄策朝铠飞快扑去,铠握紧手中的刀抬手一挡,玄策灵敏的踩在刀上,将双手中的镰钩挥出去,一个后空翻就迅速退出了铠的攻击范围。
铠有些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玄策的双手一扯,那双镰钩便直直朝着铠攻去。“铛”花木兰出现的及时,快速接下了百里玄策的攻击。镰钩被弹出去的瞬间,花木兰使出一股巨力,将手中的刀朝百里玄策挥去,眼看着玄策来不及躲闪时“砰”远处传来一阵枪响。将那把刀的位置打偏,虽然没对百里玄策构成太大的伤害,但锋利的刀身在玄策脸上划下一个小口子,鲜红的血液缓缓流流出。
“刚刚好。”
百里守约收起手中的枪,自言自语的说完后便转身下楼了。
“好你个小兔崽子,刚来就想闹别扭。”
花木兰冲着百里玄策吼道,身后的铠也在一旁劝阻。
伸出舌头轻轻蹭了一口顺着脸颊留下来的鲜血,语气中饶有几分不屑道
“切,他的实力也就那样了。”
刚还在一旁好意劝说的铠,听到这话之后,脸色阴沉了几分,拔出刀就想再比一场
“小兔崽子敢不敢正当的再比一场!?别搞偷袭啊!”
这下轮到花木兰拉扯着铠“行了行了,不用那么计较。”
百里玄策闷哼一声,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身后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哥哥,不屑一顾的气场瞬间变了味,玄策拉拢下耳朵,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被瞬间刻在脸上,为了完美迎合场面便强挤出几滴眼泪朝百里守约扑去。
“哥哥!”
百里玄策撞了个满怀,听着百里玄策亲切而又委屈的声音,守约的心顿时软了下来,一只手轻轻柔了柔玄策的头顶,如同在安抚怀中的小猫咪。
抬头望着铠,开口道“玄策还小,别老欺负他。”
刚平复下来的心情被守约一语道破,无明火烧满了全身。
“哈!?他很小吗?是谁先找茬的?分清楚再说啊!”
花木兰被气得想笑,一个弟控守约、一个双标玄策。“这俩兄弟真就一个愿作,一个愿扛。”
玄策扭头朝铠丢了个鬼脸
[当事人铠的内心:后悔非常后悔,难道有哥哥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铠也不嫌稚气的回了个白眼。守约和木兰都被这俩人逗的没脾气,这件事就在玄策与木兰的欢笑中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