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颤颤巍巍的拿起来毛笔,毛笔摸起来质地很好,福公公蘸了蘸墨水,手悬在半空之中久久未曾动手。
直到墨水滴在纸上,福公公方才回过神来。
在纸上匆匆的写下几个字,就把毛笔随手一丢,闭目不看眼前的事物。
上面写着:忠之主,定不叛变也!
看起来福公公还是死鸭子嘴硬,陆归垣坐在椅子上,胸有成竹的看着福公公。
“要我说,当年的姑娘没死?你可信?”陆归垣不紧不慢的说道。
福公公猛地抬眼看了看陆归垣,眼里满是惊愕以及恐慌。
陆归垣看样子很满意现在福公公的眼神,接着说道:“当年的妙龄女子已成为人妇,找到她后,短短一刻我就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福公公再一次的闭上了眼睛,绝望的听着陆归垣叙述着当年的事情。
福公公原名张范云,家里世代为农,那一年村子里来了旱灾,颗粒无收,而村子本就交通不便,更别提到外方申请援助。
张范云和一些年轻人活了下来,张范云知道,自己家里有个京城的远方堂兄,但是张范云的家里可以说是几百年没和这家人联系过。
但是为了活下去,张范云不得不投靠这家人,也就是张野。
张野父母双亡,却留下来这偌大的产业。
虽然说张野常年寻花问柳,泡在青楼,但是家业却打理得井井有条。
虽然听说张范云是远方远到不能再远的亲戚,张野依旧是热情的招待着张范云,让张范云放心的在这张府里住下。
张范云没见过京城的繁华,张野不计较张范云的无知,耐心的带着张范云熟悉京城,随后又带着假正经的张范云来到青楼。
为什么是假正经?张范云表面上不喜青楼女子,可是每每张野和张范云来到青楼,张范云可都是夜不归宿,留宿青楼的。
张野自知此事,也只是笑笑罢了。
确实,张范云一次街中偶遇,看上了一名妙龄女子,跟踪女子到了家门口,张范云便开始蹲点。
熟知了那姑娘的行动路线后,张范云一次次的制造“巧遇”,终于,在张范云俊俏的脸以及对姑娘的坚持不懈下,那姑娘和张范云私定终身。
姑娘家里自然是不能放任女儿和张范云在一起,而且还把这姑娘许配给别人家。
姑娘有孝心,而且这几天丫鬟给她报信,说是张范云最近一直游走在烟花柳巷中,姑娘这才找到了张范云,决定断了两人的关系。
张范云有些恼怒,当场把姑娘就地正法。
而姑娘清白没了后,寻死觅活。
姑娘家里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直诉状把张范云告了。
张范云把人偷偷的带出府,说是要给姑娘一个交代。
姑娘没信,悄悄的溜出去,从此销声匿迹,一路逃亡后,姑娘遇见了一个不嫌弃自己的男人,两人这才双双定亲,喜结连理。
这是姑娘的故事,这是这个案子最真实的故事,张范云无话可说,没有辩解。
“但是,这姑娘的丈夫十分给力,是个厨子,现如今就是大皇子的小灶厨子。”陆归垣一针见血,直击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