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办,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云古卉端起茶杯,轻轻的嗅了嗅茶的芳香,然后抿了一口。
“哼,安轻轻,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的!”云古卉咣当一声把茶杯拍在了桌面上,吓得青青打了个激灵。
而武英殿,皇帝朱卫松也是脸色很是不好,看着前面通报的人,问道:“确定是皇后吩咐的?”
前面的人身穿锦衣卫的大红色飞鱼服,这是任东升。
“回禀皇上,千真万确,前两天那名怀孕的小宫女确实是皇后说您下令要处死的。”任东升半跪着,低着头回答着皇上提出的问题。
“好啊,云古卉现在已经开始假传圣谕了?真是好得很!”皇帝已经被气的头上冒青烟,可是又能怎么办?
朱卫松母亲去世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待云古卉,这下子,反倒是给云古卉养成了娇惯的性子。
朱卫松大手一挥,在圣旨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字,字迹清晰“念云皇后失去爱子,定悲痛万分,特此准许在皇后寝宫内摆放菩萨,日日供奉潜心念佛,为大皇子超度。”
当云古卉接旨的时候,差点没气昏过去,这不是明白着要让云皇后软禁在宫殿内吗?
云古卉气的浑身颤抖,在她的宫女的搀扶下,领了圣旨。
虽说当了几年皇后,前头还有几年太子妃,但是自幼养成的性子野的习惯却是改不了的。
连一颗不到,云古卉便忍不住了,小宫女把着风,看见没人,便扶起云古卉起来。
这夜晚风大,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不辞辛苦的给云古卉送来圣旨,可真是太伟大了,所以皇帝直接奖赏他的大太监一枚玉佩。
那是原本朱卫松的贴身玉佩,如若变卖,还能值个百两白银的。
随着一声声鸡鸣,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现如今,即使找到了作案手法,可是找不到凶手却也是个难题。
还有四天了,而就在今天,原本说是要去杭州的陆绎回来了。
“垣垣,有没有想娘亲啊?”袁今夏清爽的笑声闯入陆归垣的耳中。
陆归垣刚刚穿戴好衣裳,看见袁今夏回来了,自然是欣喜异常。
“娘,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陆归垣跑到母亲身边,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笑着问道。
袁今夏摸了摸陆归垣的头,说道:“这不听说你父亲项上人头不报了,再不回来就真的没了……”
陆归垣原本以为父亲多多少少会恼怒一些,可看到陆绎那宠溺的眼神,陆归垣顿时觉得自己的名字没白起。
“陆归垣”音同“陆归袁”,寓意陆绎归袁今夏。
看着自己父母不害臊似的打情骂俏,陆归垣不好多做打扰,只得稍离,前往温府接人。
有些线索,只有陆归垣和林猫寻两人才可以知道,现在若是强算,两人还真就算的上一条绳上的蚂蚱。
陆归垣来的巧,林猫寻压根还没起床呢。
温舒热情的招待了陆归垣,两人开始畅聊起来。
“陆佥事,现在舍妹在您这里做事,还望多多担待,多多包涵才是啊。”温舒笑道。
陆归垣一时之间不知道两人在聊谁了,舍妹?温舒什么事有的妹妹?
“陆佥事?是不是舍妹林猫寻闯祸了?那一定是温岸凝那小子撺掇的!”温舒怕陆归垣怪罪,提前把自家儿子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