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温岸凝猜的没错。
但是这个赵太医一把年纪却还能抵抗的住这么重的刑罚,也不是一般人。
陆归垣冷冰冰的看着奄奄一息的赵太医,随手丢下了即将要插进赵太医的刀,扯了一块布擦了擦手上的血。
“这人交给你了,我先出去了。”陆归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温岸凝一脸懵逼的呆站在原地。
虽说锦衣卫和端明卫两卫开始一同查案,但是这锦衣卫审查犯人终归是和端明卫挨不着边的。
看着都已经晕了过去的太医,温岸凝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出去后的陆归垣瞥了一眼林猫寻,林猫寻此时已经昏昏欲睡了。
头部一阵刺痛,林猫寻立刻惊醒,抬手就要反击。
原来刚刚陆归垣用二指敲级了一下林猫寻头部,林猫寻虽说很不开心,但是此时已经无力去反击陆归垣了。
陆归垣看着蔫头耷脑的林猫寻此时已经感受到了不对,但是门外的锦衣卫前来叫他去,所以陆归垣只得暂且放下林猫寻。
林猫寻决定出去清醒清醒脑子,冬日暖阳没什么用,但是冷风确实让林猫寻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不少。
没过一会,陆归垣转头回来寻找林猫寻,就看见林猫寻身穿白色锦袍,沐浴在阳光之下,眯着双眼。
一时之间,陆归垣好似晃了神,深处的记忆似乎是要被打开,可是却因为太过于遥远被迫放弃。
所以……他们真的是认识的吗?
陆归垣走到林猫寻身旁,拍了一下林猫寻,轻声说道:“走了,带你去查案。”
林猫寻立刻惊起睁眼,看了一眼陆归垣点了点头。
陆归垣和林猫寻并排走着,而林猫寻自带的薄荷清香久久不散,陆归垣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是闻到气味的原因,而是气味过于熟悉却想不起来的不舒服。
林猫寻不知道陆归垣的心理活动,也没工夫去想,现在的她头又开始痛了,走路轻飘飘的,如同踩着棉花一般。
前两天林猫寻在监狱里面连续下了三天雪,此时的雪依旧很厚重,这样本就很不舒服的林猫寻更难受了。
陆归垣手紧紧的握住佩刀,手指尖已经开始泛白了。
两人就这样一边分别做着心理活动,一边漫无目的……不,还是有目的地的,走着。
距京城三公里外有一处民居,据锦衣卫探子来报,太医曾经连续出城只为前往此地,这可是一个重大发现,陆归垣不敢耽搁,所以自己提前先去,其余锦衣卫紧随其后。
这是郊外,荒无人烟,若是杀人灭口,此为良地。
风很大,吹的树枝东摇西晃,陆归垣一刻不敢放松,现在的他的注意力已经渐渐的转向了城外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
很奇怪,一路上畅通无阻,警惕惯了的陆归垣虽说感觉不对劲,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
两人大约行进两刻钟(半个小时),陆归垣停下来脚步,在侧面树林里,隐隐约约的小木屋证明了两人到达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