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有点害怕,但是俗话说得好,嘴跟不上脑子啊。
“你敢?到时候皇上来了,死的可就是你了!”小宫女后悔了,这里面可全都是他们自己人。
陆归垣幽暗的眼睛看不出来情绪,林猫寻的一侧脸庞还是红肿的,而这里面的锦衣卫也全都有些不耐烦了。
陆归垣已经开始要抽刀了,可惜……刀抽出来一半,忽然有人过来通报:“陆佥事,皇上有些私事想让我告诉您一人……”
一个眼神,陆归垣把屋子里包括林猫寻的人全都清走了,除了那名小宫女。
“皇上怎么说?”陆归垣迫不及待的询问那名锦衣卫。
那名锦衣卫的脸色不太好,而小宫女得意的很,看样子,皇上是要惩办他们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人世间那么多的事与愿违……
当天晚上,小宫女的尸体被抬了出去。
小宫女不该说,不该说那是个皇室血脉,或许她可以和孩子快快乐乐一辈子吧……
林猫寻只看着陆归垣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直到黎明。
当陆归垣回过神来的时候,林猫寻已经趴在刑台上睡着了。
林猫寻虽然平时咋咋呼呼的,但睡觉的时候却还是挺安静的。
陆归垣不知不觉凑到了林猫寻的事身旁,一种极其熟悉的薄荷清香充斥在陆归垣的鼻腔里面。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难不成……陆归垣真的和林猫寻认识?
陆归垣用手指点了点林猫寻的小脑袋,林猫寻似乎感觉到了,哼唧了几声然后拍掉了陆归垣的爪子接着睡觉。
陆归垣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收回了手,转身离开了这里。
熟悉的鱼香味萦绕在林猫寻的鼻子周围,林猫寻立刻醒了,她朝着四周一看,这不还是诏狱吗?
味道是从外面穿出来的,林猫寻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出去,却发现……门关了……
不,准确来说是被落锁了。
“来来来,兄弟们,今天伙食不一样了!有鱼肉啊!”一名看管监狱的狱卒招呼着其他的人。
林猫寻拍了拍木头的监狱门,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狱卒:“唉,兄弟,把我放出去啊?陆归垣走了把我忘了!”
一个高个子的瘦狱卒瞥了一眼林猫寻,切了一声说道:“姑娘,我虽然不知道你是犯了什么事,但是别把我当傻子啊,我可从来没见过陆佥事身边有过一个女人。”
另一个高个子微胖狱卒也笑道:“最近不是有一个叫做林猫寻的吗?听说最近和陆佥事走的可近了……”
好家伙,林猫寻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了,嘶——有点尴尬。
“我就是林猫寻……但是我和那个陆佥事没有任何的关系!”林猫寻怕狱卒误会,连忙解释说道。
几个狱卒相向对视,随后捧腹大笑,其中一个狱卒毫不客气的说道:“姑娘,你可真是为了出去什么都敢说啊……”
林猫寻跟他们说不通,只好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这个陆归垣什么时候过来啊。
温岸凝也不来接她,太不仗义了!
林猫寻只能吃了睡,睡了吃,安安静静的等待了一整天。
而且还只能闻着外面香喷喷的鱼肉香,林猫寻简直不要太饿了……
后来是狱卒看着林猫寻实在是太可怜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被下了诏狱。
所以在林猫寻的晚饭里面,多了几块鱼肉。
到了晚上天黑后,终于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哟,还活着啊?”陆归垣欠揍的声音传入林猫寻的耳朵里。
此时的林猫寻已经不想要搭理陆归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