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阙
星阙来吧,我准备好了。
星阙深吸一口气,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觉得有一点害怕。
闫肃星阙,不要硬熬,有什么不舒服地方就要说,我在这呢,不要害怕。
星阙好,我知道了,相信我,你 我可以的。
润玉谢谢你。
闫肃你帮助邝露稳住神脉,她的命格是至阳命格,与至阴命格不相容,你要用灵力稳住她的灵脉,以防出现差池。
闫肃我来施法,你放心,你需要做的就是保证邝露的安危,她是很重要的一环,若是她出了差错,不仅是她,就连星阙也逃不了,说不定我和你也会受到牵连。
润玉嗯。
彦佑那个,我可以帮什么忙吗?总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吧?
闫肃若是待会儿我的润玉的灵力都不足,你帮我们输灵力,这个方法我也是第一次用 ,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彦佑行,你们只需要安心施法,剩下的交给我和穗禾。
润玉开始吧。
开始的瞬间,星阙只觉得有什么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东西在脱离她的身体,没有很难受,只是觉得很压抑,可是渐渐的她就觉得有点难以承受,可是她不想让阁主和陛下他们担心,便忍住了,额头渗出了汗水。
闫肃一开始就注意着星阙,看到她脸色不对,心里猛的一沉,一手继续施法,一手给她输入灵力,他已经给她输了两次灵力,发现她与常人不一样,她很难吸收别人的灵力,他也是试了很多次才知道该怎么给她输入灵力。
星阙看到阁主还要顾及她,心里很自责,若是她灵力多一点就好了,这样阁主就不用管她了。于是她忍了忍,尽量平复自己已经发颤的声音。
星阙阁……阁主,你不要管我,我不……不疼的,真的。
即使脸色已经发白,可嘴里说的还是她不疼,她没有关系,不知为何,闫肃心里忽然觉得有一把刀,在生生地绞。
闫肃不要怕,我在。
我在,这两个字对于星阙来说,有太多的份量。
彦佑我给星阙输灵力,你集中注意力。
闫肃别,星阙吸收不了你的灵力,只可以吸收我的,没事,我可以。
彦佑虽然不懂闫肃为何要这样说,不过,他是相信他的。
彦佑那我给你输也是一样的,润玉灵力高强,用不上我,你这里比较吃力,我还是帮你吧。
穗禾刚准备动手,被彦佑阻止了,她才刚刚吸收了流清的本源之力,现在才恢复了七八成,定是经不住这一遭的。
彦佑穗禾,你省着点,等我不行了再用,不能都浪费了。
穗禾自然是听彦佑的。
穗禾那你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定要和我说。
闫肃第一次用这种方法,没想到要这么久,他看着星阙,脸已经显得苍白,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脸颊两边滴下来,就连他此刻也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闫肃星阙,不要忍着,难受就喊出来。
看着那个极力忍受的女孩,闫肃只觉得自己比她还难受,可是他的灵力此刻对她已经完全没有作用,只能靠她自己,至阴命格已经快要完全脱离她的体内,这就意味着自愈能力在慢慢消散,她对疼痛的感受本来就比常人敏感,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闫肃星阙,不要咬嘴唇,叫出来,听话。
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滴下来,滴到了她嫩绿的裙摆上,看起来就像绿叶簇拥着妖艳的鲜花。
星阙啊……
闫肃收了法术,接住了倒下的星阙,看着这样无力的姑娘,闫肃第一次体会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
闫肃没事了没事了,已经好了,你很棒,是你救了邝露。
星阙阁……阁主,怎么这么疼?原来你没有骗我,真的很疼。
闫肃没事没事,一会儿就不疼了,你先睡一觉,等你醒了就不疼了。
闫肃抱起星阙,转身对润玉说。
闫肃润玉,现在邝露体内已经没有弑神花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带星阙先回去。
润玉闫肃,我……
闫肃我们之间无需这些,星阙没事,我会照顾好她,你顾好邝露就可以。
润玉谢谢,我等着你的三个要求。
三天后,天妃体内的魔气已经全部排除,天帝陛下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就连上朝也变得格外好说话,天界比以前更加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