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阙
星阙你们是在做什么呀?
穗禾就帮邝露解除噬心咒呗,以后她就不用怕流清了。
闫肃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解除噬心咒?
穗禾对啊,我也是鸟族嘛,这个噬心咒就只有我和流清可以解了。
闫肃那星阙呢,星阙身上的噬心咒也可以解吗?
穗禾对哦,我忘记星阙身上也有噬心咒了。
闫肃那可以解吗?
穗禾可以是可以,但不是今天,我刚刚帮邝露解了,现在我的血也有毒,若是现在就解,不但解不了,就连我体内的毒素也会转到星阙体内。
彦佑你的意思是你解咒的时候是把咒术转移到你的身上?
穗禾对啊,不然怎么解?
彦佑那你会有影响吗?
穗禾我?没事,我也是鸟族的人,这个就是会让我的血液里面有一点轻微的毒素,我花点时间排一下就好了。
穗禾对了,现在邝露的噬心咒已经解了,流清是可以知道的,接下来估计她会有所动作,你们要注意一点。
彦佑行了行了,都虚弱成这样了还管这些事情,接下里就交给润玉就好了,我回去帮你排毒。
彦佑拉着穗禾就往外走,这死丫头也不提前和他说解咒这么危险,真的是一点良心也没有。
穗禾星阙,我过几天帮你解咒,闫肃,你到时候带着星阙来。
穗禾是被彦佑拖走的。
润玉我得去翼渺阁一次,现在邝露的噬心咒解了,流清一定会有所行动,说不定会对星阙出手,你注意着点。
润玉在邝露周围施了一道法,将邝露护起来。
闫肃知道了。
闫肃看了眼旁边站着的星阙,脸色不是很好,闫肃知道她在害怕,只是没有人可以说,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
闫肃你是在害怕吗?怕疼?
星阙没有,都那么多次了,熬过去不就好了?
星阙尽量平缓自己的语气,这样听起来不会那么容易露馅,可闫肃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
闫肃那你的手心还出这么多汗,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星阙是吗?我没有,你听错了。
闫肃行了,不要逞强了,害怕就害怕呗,为什么要说谎呢?
星阙你不嫌弃我给你丢人了,一个噬心咒就害怕成这样。
闫肃这次不算你丢人。
闫肃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皲裂,嘴角微微上扬,不过眼里充满了担忧,刚才噬心咒发作的时候她那么痛苦,就连他输送灵力的时候都能明显感觉到她的颤抖,若是再来一次,她会撑住吗?
闫肃走吧,回家了。
星阙我们不等陛下回来吗?现在只有邝露一个人在这里。
闫肃你没看见润玉给她四周甚至是是整个璇玑宫都下了结界吗?
星阙哦,是吗,我没注意到。
闫肃让你好好学术法你不听 现在一个这么简单的结界都看不出来。
星阙对你来说当然简单了,我只是一个元神嘛,怎么呢能记住这么复杂的结界嘛。
星阙只敢小声嘟囔,不敢说出来,现在虽然和闫肃已经熟悉很多了,可她还是不敢造次,潜意识里还是把他当做阁主。
闫肃你说什么呢?
星阙没,我就是说今天能不能不要检查我的术法学习了?你看我都那么惨了,那个真的很疼的。
星阙决定卖惨,像闫肃这一类的人 一般都是吃软不吃硬。
闫肃看她脸色好像确实有点苍白,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地交代了一下。
闫肃下不为例。
星阙我保证,下次一定好好学。
星阙伸出三个手指,放在脑袋上方,做发誓状。
闫肃被她这动作逗笑了,想他冥罗阁阁主一世英名,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憨憨媳妇儿呢。
闫肃一直知道星阙的术法学习,教导夫子是他找的 他当然知道有关她的一切了,这姑娘倒是也努力,勤勤恳恳的,就是有点笨,一个简单地咒语都要背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