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肃
闫肃你仙法怎么样?
星阙嗯?什么?
闫肃仙法,你现在是阁主夫人。
星阙什么意思啊?阁主夫人有什么要求吗?还要看仙法怎么样?
闫肃你会些什么?
星阙我就只会变些小玩意,比如桌子板凳的。
说到后面星阙的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说来惭愧,她的仙法是真不行,倒不是因为她懒,是因为没有人教她。
星阙还有一件事,就是我这些个变法吧,它……它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闫肃以后出去不要和别人说你是我冥罗阁的人。
星阙哦,我知道了。
闫肃一时无语。
闫肃从天开始练习术法,我会给你找一个先生,你跟着他好好学。
星阙其实也没有必要学,我又不要做什么大事 ,学这么多厉害的术法也没什么用。
星阙只敢小声嘟囔,她不敢和闫肃说,人家是阁主,日理万机的,还要管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元神,要不是他俩成亲了,阁主连她这个人都不知道,她怎么敢提要求呢。
闫肃你嘟囔什么?
星阙没有啊,我是说谢谢阁主,我会好好学的。
闫肃七天之后我要抽查,不准偷懒。
星阙阁主,我……那个,我有点笨,七天时间会不会太少了,我怕我学不会。
星阙决定坦白从宽,现在坦白总好过检查的时候坦白,说不定现在坦白阁主还会多给她一点时间。
闫肃那是你的事情,自己想办法。
星阙哦,我知道了阁主。
星阙现在已经开始头痛了,学术法对她来说真的太难了,还只有七天时间,到时候一定会被骂的。
润玉一行四人在凡间游玩,星阙在忙着完成阁主交给她的任务,他们都忘了同一个人,那就是流清。
翼渺阁,流清已经知道了一切,她知道润玉没有娶星阙,星阙反而嫁到了冥罗阁,润玉甚至没有把逆鳞交给星阙,只是给了一块假的逆鳞,他们合伙骗了她。
流清哈哈哈,你们居然骗我,润玉,这是你逼我的。
流清很疯狂地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从眼角溢了出来,他们骗了她,她救不了他,她最终还是输给了她,输给了一个死人,她不甘心,凭什么,她什么都不要,就只是一个他而已,为什么这么难呢。
邝露此时正坐在璇玑宫逗弄餍兽,润玉夏朝后直达璇玑宫,最近邝露有点敏感,他得陪着她。
踏进璇玑宫的那一刻,润玉就发觉了不对劲。
润玉邝露 ,你怎么了,哪里疼?
润玉的声音在颤抖,邝露这个模样,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邝露润玉,疼,我疼……
邝露一直叫疼,可是她连哪里疼都不知道。
润玉流清,我要你偿命。
润玉没有办法,只能不断地给邝露输灵力,这样可以让她不那么疼。
彦佑和穗禾来到璇玑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邝露额头上全是汗珠,眼泪已经打湿了脸庞,润玉脸上也全是汗水。
润玉你们帮我给她输灵力,我要去翼渺阁。
彦佑不敢耽误,只能接过润玉的动作,一直给邝露输灵力。
翼渺阁,流清笑得大声,笑得凄厉,同样笑得让人心疼。
润玉流清,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噬心咒解了。
流清陛下,是你先骗我的,你说我该不该反击呢?
润玉你可别忘了,我是天帝,你想要救人,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你若是不解除噬心咒,我直接毁了他的元神。
润玉你知道我做的到的,即使不要这天帝之位,我和你一样,都只要一个人,我可以毁了他,你若不信,尽管试一试 。
为了她,他宁愿舍弃天帝之位,为了他,他宁愿堕入魔道,甚至坠入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