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走,爹爹不要走。
邝露从睡梦中惊醒,泪水滴到了手上,四周是熟悉的场景,这里是璇玑宫,邝露想起是润玉送她回来的,可是梦里的那个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叫他爹爹?那个人是自己的爹爹吗?

润玉,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整个璇玑宫只有她一个人,餍兽也不在,璇玑宫空旷得让人害怕。

润玉,你去哪了?你又要丢下我了吗?
邝露下了床,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跑出了璇玑宫,她害怕,她想找到润玉。
布星台,润玉独子坐在台上,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全是他和邝露之前的种种,原来他竟不知,邝露在他的心里,早已经生了根。

润玉,润玉,你在哪呢?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润玉猛地转头,他听到了邝露在叫他,还带着哭腔,心猛的一颤,他又让她哭了吗?

邝露,不要跑,我在这里,你就站在那里等我过去。
润玉起身,朝邝露飞奔过去,走近了才看清楚,这丫头没有穿鞋子,就这么光着脚从璇玑宫来到了布星台。
润玉掏出了一块锦帕,蹲下身子,将邝露的一双脚用锦帕裹得严严实实的,而后扶着邝露坐了下来,她确实哭了,现在脸上还挂着泪珠,润玉用指腹将泪水擦掉,把邝露的小脑袋掰起来,和自己对视。

邝露,为什么不穿鞋子就跑出来?

还有,为什么又哭了?为什么不让餍兽来找我?
邝露看着润玉,眼里满是迷茫和无措,紧紧揪着润玉的衣袖。

那个人是不是爹爹?
润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邝露,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脑海中有一个人,和你今天一样,他是在保护我 可是我看不清他是谁。
润玉没有回答邝露,只是轻轻的拥着她,悉数为她挡下了布星台的风,过了一会儿,邝露又开口了。

润玉,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那个人,可是他没有和我说话,他化成了一束光,我怎么抓都抓不到,不过他对我笑了,我看到了他的模样,我叫了他爹爹,你告诉我他是不是爹爹,好不好?

是,他是你的爹爹,他是太巳仙人。
润玉已经不想再欺骗自己了,也不想再欺骗邝露了,只要她问,他会告诉她所有的事情。

爹爹,是因为我才死的。
不是问他,而是确定了,润玉感受到怀里的人猛的一颤,他的心也跟着一颤。

不是因为你,他是因为我,你忘记这件事情好不好?

不是,我记得他是为了保护我,就像你今天一样。
润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早知道的,他的女孩怎么会怪他呢,她舍不得怪他。

邝露,我……

润玉,我不问了,我知道他是爹爹就可以了。

润玉 我不要你像今天那样保护我,我不要你有危险,你以后别这样了好不好?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还是不想要他陷入危险中,原来他的女孩一直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