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餍兽,回来,你去哪呢?
彦兽许是察觉到润玉的气息,从邝露的手掌挣脱,想璇玑宫外面跑去。

润玉,你回来了?

餍兽 你是不是看到润玉了才不和我玩的?

邝露这是吃醋了?
润玉用手摸着餍兽,歪头看邝露,就是想逗逗邝露。

你可做个人吧,你这表情,我都要吐了,知道你现在心里跟抹了蜜一样,可也不至于吧。

彦佑?
听到彦佑的声音,穗禾也跑出来。

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

小穗禾,过来。

天妃娘娘,我叫彦佑,我是你家陛下的好朋友,很高兴认识你哦。

彦佑?不知道。

现在不就知道了?以后呢我就叫你邝露或者小露也行。

哦,那你们来做什么?

他们呢是我找来陪你玩的 你不是说你过的很无聊吗?他们可以陪你打发时间。

哦,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是一对儿的朋友,你和那姑娘是一对儿?

什么那姑娘,我叫穗禾,刚刚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哦,你和穗禾是一对儿?

我那个……,不是,润玉,你都教了些什么?怎么好的不教,净教她一些坏的?

我说的也没错,难道你们不是一对儿?刚才不是还让我证婚吗?

润玉,你变坏了哟。
润玉嘁笑了一声,不搭理彦佑。

小露,你干啥呢?不要这么盯着我看哦, 我可不想成为某人的肉中钉,你家现在这位陛下大人,吃起醋来可不是一般的。
邝露看看穗禾,又看看彦佑,也不知道是打量什么。

我总觉得你俩不像一对儿。

为什么这么说?

话本子里面说,如果两个人是一对,那他们两个人必定是很亲密的,可是你看看你们,除了靠的近一点,什么也没有。

咳咳……,邝露,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怎么还看话本子呢?

看话本子就坏吗?

不是说你坏,彦佑和我说过,那些话本子都是坏书,不可以看的,不然会长针眼。

没有啊,我看了很多了,没有长针眼。

那应该是你看的时间还不长。

穗禾,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呢?
彦佑被润玉那眼神盯得浑身不舒服,只能尬笑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对了,我是看到这个鹿才到这里的,它长的好好看,它是干嘛的。

这个叫餍兽,是润玉的人,它可以窥探别人的梦境,也可以给人编制美梦,噩梦也可以。

好神奇,一只鹿也可以做梦 ,不愧是天上的鹿。

我可以先借给你玩几天,让你看看它的厉害。

邝露,餍兽不是用来玩的,都跟你说几次了。

没想到餍兽有一天居然会沦为玩物。
旁边的餍兽蹭了蹭彦佑,终于有一个人知道它内心的苦痛了,润玉虽然说它不是用来玩的,可每次邝露玩它的时候,他不也默认了吗?

邝露,现在你和他们也是朋友了,他们会陪着你玩的。

哦,我不想和彦佑一起玩,不过这个穗禾我还是喜欢的,长的漂亮,声音也好听。

你什么意思啊?就是说我不英俊潇洒呗?

倒也不是,你不是男的吗,你应该和润玉一起玩,来找我们汗马

倒也不是,你不是男的吗,你应该和润玉一起玩,来找我们干嘛?

他做饭可好吃了,可以让他给我们做饭。

穗禾,你不可爱了,怎么能让我当烧菜丫头呢?

是吗?那让他现在就试一试怎么样?

不去。

别用那眼神看我,好像我去也行,你得给我打下手。

天帝给你打下手?

那我还是仙君呢,还是你封的。
最终彦佑还是迫于无奈进入了厨房,当然润玉也不可能免于打下手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