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溪旁边,站着一个小孩,小孩此刻拿着鱼竿,小孩聚精会神地钓鱼,没有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少年,少年身着白衣,三千发丝仅用一条白带绑起,少年看着小孩,脸上是慈祥的笑。
润玉棠樾,做什么呢?
小孩闻声转过头来,小孩是旭凤与锦觅之子,棠樾。
棠樾大伯,你什么时候来的?
棠樾我在调媳妇。
润玉又是你娘亲教你的吧?
锦觅小鹭,该回家了。
润玉听到这声音,脸上的表情变了,随即又恢复正常,他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二人的视线就这样在空中交汇。
锦觅怎会有空来到凡间?
润玉办些公务,途径此地,便下来瞧瞧。
锦觅办些公务,天帝也要管凡间的琐事了吗?
锦觅可去家中歇息片刻?
润玉不了,我也该走了。
二人就这样看着对方,忽的,润玉开口了。
润玉锦觅,你幸福吗?
锦觅没回话,而是一手放在棠樾的脑袋上,轻轻摸着,脸上带着笑容,润玉一看,也笑了。
润玉自然是幸福的 。
润玉我该走了。
锦觅小鹭,和大伯说再见。
棠樾大伯,再见。
润玉再见。
润玉越过锦觅,只留下一个背影,最后,背影化为一缕白烟,走了。
天界,偌大的宫殿内,润玉坐在天帝的座椅上,空荡的大殿里只站着邝露一个人,在邝露身旁还站着魇兽。邝露看着润玉,润玉却没看她。
邝露陛下,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和魇兽,天荒地老,这漫漫上神之路,我陪你走下去。
这是邝露在心里说的,他守着另外一个人,而她,会守着他。
是啊,她又守了他一百年,这是他和她的第一个百年,尽管他不知道。
大殿内,众仙聚首,马上就到蟠桃会的日子,众仙的兴致格外高涨。
狐狸仙润玉,你已是天帝,现在天魔两族已友好往来,凡间也无事要天界操心,是不是该讨论讨论你的大事了?
自从润玉和旭凤和解后,狐狸仙自然把润玉当做自己的侄子,说实话,他很心疼这个侄子。
润玉叔父,你有何大事要替我张罗?
狐狸仙嘿嘿,当然是立天妃的事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这话一出,润玉惊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事了。
润玉是啊,一百年了,确实该考虑了。
闻言,邝露猛地抬起头来,他看着润玉,恰巧,润玉也看向她,他在上,她在下,他是天帝,她只是一颗运气很好的露珠,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他们之间也只能是这样。
润玉收回看向邝露的目光,好像那只是不经意的一瞥,邝露突然笑了,是啊,她到底是在期待什么?之前因为有锦觅,她不可能站在他的身旁,现在锦觅有了自己的幸福,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锦觅了,可是同样不可能,这是一早就知道了的,为什么心还是要痛呢?
润玉不知叔父看上哪家仙子了?
狐狸仙什么话?是你立天妃,这孩子。
润玉哈哈,我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那就劳烦叔父替我操心了。
狐狸仙唉,我真是命苦啊,旭凤让我操碎了心,现在还得替你把关,老夫的命呀,可真苦。
早朝过后,由于狐狸仙这样一闹,大家都知道天帝有意立天妃,各家有适龄女儿的,都在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