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

江朝清饶有趣味地看着周震南。
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男人。

周震南。
周震南淡淡的丢出三个字。

震南可是我的得力助手啊!你可以叫他哥,他比你大来着。
那就麻烦南.哥了啊...

周震南肩膀抖了抖。
有些不自然。

走吧。
周震南开着车,江朝清坐在副驾驶。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南哥还真是年少有为。

江朝清看着周震南的侧脸。
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你也不差。
...

南哥怎么看这个案子?

周震南淡淡的瞥了江朝清一眼。

小题大做。
...

还真是...
没意思。
到了现场。
还是熟悉的二中。
只是。
那个梗永远都不会过时。
只要我离开了学校学校就会修得越来越好。
正值周三。
学校里却没有一个人。
想必是为了安抚学生的心情给放假了。
江朝清爬上男孩跳楼的地方。
看着手里的资料后又比对了一下地上的脚印。
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起来。
地上的脚印很杂。
但被警戒线围起来的地方总共有三种脚印。
一个是受害人的。
其他两个不明。
而且其他两个的脚印很明显踏在了受害人的脚印上。
这说明当时天台上根本不只受害人一个。
她不信周震南他们连这个都没查出来。

当时天台上确实有三个人。

但都是受害者的朋友,来拉住受害人不要跳楼的。
江朝清闻言又观察起了其他的东西。
在杂乱的脚印旁。
有一根针。
江朝清戴着手套将那枚针捡起。
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得出了结论。
这可不是一般的针。
这是针管上拔下来的针...
-
周震南和江朝清二人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医院。
二十分钟前周震南接到电话说是受害人苏醒了。
两人飞奔到受害人所在的病房。
一开门却是一副熟悉的面孔。
让让?


清清!
赵让看到江朝清后愣了一下才惊喜的大喊江朝清的名字。
床上的人和床边的另一人透露出一些不满。
你怎么在这...?


他们俩就是我跟你说的。

受害人的朋友。
周震南指了指赵让和另一边的人。

她叫江朝清,这个案子她接手了。

焉栩嘉。
焉栩嘉抿了抿嘴后道。
床上的人看起来很阴郁。

他叫何洛洛。
江朝清有些心疼地看着床上的男孩。
她能想象出男孩以前的样子。
肯定很耀眼吧。
但现在却...
洛洛,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的...

江朝清握住了何洛洛的手。
何洛洛小鹿般的眼睛紧张的瞥了瞥江朝清。
眼底满是害怕。
他在求助。
江朝清明白了何洛洛的意思。
南哥,你带着这俩小孩出去买点东西吧,我有点饿了。

周震南也领会了江朝清的意思。
带着二人离开。
离开时。
仿佛是狼凶戾的目光落在了何洛洛的身上。
何洛洛一瞬间吓得脸苍白。
江朝清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何洛洛颤抖的手指。
他...
在害怕么。
江朝清下意识转过身去。
三人却已经走出了病房。
洛洛,现在没人了,你可以放心地告诉我,我会帮你。


埋了很多伏笔...

大家要学会自己捕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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