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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吴邪啊!我就说怎么听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
吴邪抽了抽嘴角,说:“那不应该是耳熟吗?”
白栀把墨镜压在了发顶,此时已经是红灯,她启动了车辆一下就开了出去,吴邪幸好系了安全带,要不然就一个踉跄摔倒了,她说:“哎呀,管他那么多的啦,性质都是一样的。”她好像有些小激动的样子,说:“我还以为你们回了杭州呢,原来还在这儿呐。”
吴邪稳了稳身形,说:“潘子受了伤,得在这儿养一段时间。”
白栀点了点头,嘶了一声,像是有些不理解,说:“那为啥我看你三叔都走了呀?”
吴邪说:“你看见我三叔了!”
“对呀,前几个星期他急哄哄的就拦了我的车,而且都没认出来我,付钱的时候直接丢给我一张整百的就跑了。”说的时候白栀似乎还有些小委屈。
吴邪啊了一声,安慰道:“他有些急事儿要办,所以可能一时间没认出来你,而且他就是有些神经大条的,你别见怪。”
白栀吸了吸鼻子,说:“我没有啊,就觉得突然碰上一个熟人还没被认出来是有点小伤心的,不过没关系,这不碰到你了嘛。”说完,她突然就猛打了一个方向盘,一个急转弯,几乎就要压到了行人道的线了,踩了一下油门,车又冲了出去。
“不是,你稍微开慢点儿,车速太快了,等会儿被交警注意到不就麻烦了。”吴邪有些心悸道。
白栀摆了摆手,说:“哎呀,知道啦,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去做那些违法的事情呢。”
遵纪守法?
吴邪一皱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嗯?怎么啦?”
见吴邪不说话,白栀问道,吴邪“呵呵”的笑了几声,摸了摸鼻头,说:“这,你的副业?”
“啊,对啊。”说还叹了一口气,吴邪竟觉得有些沧桑?她说:“这人啊,一天都忙于柴米油盐酱醋茶,真是累啊……没办法,都是为了生活。”
吴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白栀问道:“对了,你这是要去干嘛啊,去英雄山干什么?”吴邪叹了一口气,有些窘迫道:“最近有点缺钱,我自己倒没事儿,但是潘子的药不能停,就想着把那玉棺套给拿去换了。”
白栀若有所思道:“这样啊……不过也行,这玉棺套也挺值钱的,肯定能换很多钱的。”
吴邪捏了捏眉头,说:“这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得找一个大一点的门面。”
白栀说:“这东西有市无价,怎么说也百来万,一般人怕是买不起这个东西,可这个又太大,很难带出境。”
“不要。”吴邪立刻反驳道:“这好歹也是我们国家的东西,怎么能给外国人。”吴邪一直对国宝外流非常的反感,“不管怎么样,至少也得找一个爱国的企业家。”
“呦呵,可以啊,不错嘛,孺子可教也,我泱泱大中华的建设需要你啊少年。”白栀笑到,而后正了正脸色说:“你说得对,国宝当然要放在中国人手里,我认识一个人,或许他有能力买下你手中的东西。”
“真的?”吴邪是有些欣喜的,白栀说当然了。
不知不觉间,车已经缓缓行驶进了一个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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