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不败这一睡,就到了下午才醒。若水看了他几次,他嘴角噙着微笑,甚至有一次哈哈大笑,笑的若水以为他要醒了。但是看他依然是沉睡的状态,有些吃惊。就去找大春看看病。
没想到大春只是轻描淡写的道:“笑笑就会把身体里的毒气消解掉了,他这几个小时,会不停梦到自己这半生或是期望的开心事。”若水松了口气。拿了把大扇子坐在独孤不败身旁给他扇走蚊蝇,一边看他梦里不住气的傻呵呵的笑。
“若水,你是个女子吧,你定是个女子。我看到了,呵呵……。”
若水心中吃了一惊。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真的知道了吗?什么时候?若水心中翻云覆雨半晌,心情平静不下来。她一直以来因为自卑而掩盖的秘密,已经被他知道了?那我可怎么办?以后,我又该怎样自处?
心中波涛汹涌,忽然觉得真气乱串,心中一惊,自己是怎么了?这么难以自持?惊慌之余,盘腿坐下,以易经洗髓功在自己身体内运转,一恢复平静之心。这次尽然运转了很多次,那种澎湃之心才慢慢平复,他难以想象,如果不是意外修习了易经洗髓功,肯定会内息大乱,走火入魔的。
耳边传来独孤不败温柔的唤他之声,然后感到有人用袖子擦掉了额头斗大的汗珠。他睁开眼来,看到独孤不败那双担心的眼睛。
“独孤兄,你醒了?”
“是呀,你怎么出了那么多的汗,你不是病了吧?”说着又不放心的探了探若水的额头。
若水微微侧开脸,躲避开道:“我没事,刚才有些走神了,乱了内息。”
“若水,你练的功夫诡异莫测,我从前就想提醒你,你千万莫要胡思乱想,很容易入了邪门歪道的。”
若水点了点头道:“刚才吓了我一跳,我才发现,我的功夫尽然在左右我的意志,刚才口好渴,尽然有想喝血的感觉。”
独孤不败担忧的道:“我带你去见我爹爹吧,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控制的。”
若水忽然脸一红,惊恐的摇了摇头:“不碍事,我的洗髓功还可暂时压制。独孤兄,倒是你,感觉身体怎样了?”
若水说完,伸手抓住独孤不败的手臂,撸开了他的衣服,但见一双胳膊肤色正常,那抹黑色印记依然全部消失。
不仅惊喜道:“独孤兄大喜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
独孤不败嗯嗯……点头。
若水忽然好奇道:“独孤兄,你都梦见了什么呀?梦里笑得很开心呦。”
独孤不败相会回忆了梦中的场景,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很多开心的事。小时候吃到的糕点,妈在世时陪我玩的游戏,山中的野蘑,清晨的鸟叫,黄昏的霞光等等,还有……。”
“还有什么?”若水瞪大了眼睛。
“还有你……。”
“我什么?”
独孤不败忽然郑重道:“你美丽的笑容。”
“就这些吗?”
“就这些。”若水喔了一声,有点失望。
“独孤兄醒了身体可好?”
独孤不败道:“毒性尽去,有劳大春兄了。”独孤不败诚恳的说。
“哪里,是独孤兄运气好,我也从未到过此地,只是游走江湖时,听人说起。没想到被我们碰对了。也许是老天庇佑独孤兄吉星高照。”
“大春兄客气。”
“没有时间了,我们明天就回去。”若水道。
两人点头。“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我们千辛万苦的来了,今晚,再碰碰运气去,也许还能再摘些”。独孤不败说道。
晚上,三人守到半夜,空中异象再也没有出现,当然也不会再有解语花。
若水摸摸胸中幸存的那一朵,感觉像做了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