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看似平和的一天很快过去了。古精灵为了若水的身体,做了很精致的小菜,一日三餐照顾得很好。
对于头天出去都做了什么,独孤不败虽然是再三追问,若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第三天来了,妇人进来将两人放出了地牢。
客厅的桌子旁,一人正悠闲地品着茶,见他们进来,便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却把古精灵当成个丫鬟使唤。
“去,给两位公子看茶。”
这人说话阴不阴阳不阳的一股子戏腔。听得两个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古精灵噘着嘴站了一会。看见若水派自戴着镣铐。便指着苗若水道:“他被锁成这样,怎么喝茶。”
这家伙讪讪一笑道:“月娘,你怎可慢待了贵客?”
这妇人一惊道:“夫君,他的武功高强,放开了,再也难以收拾。”
这戏子道:“无妨。除非独孤兄的毒不想解了。不是你说的,他们的关系可不一般嘛?”
“好,我这就给解开。”妇人拿了钥匙开了锁。若水尽自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独孤不败看见他腕处的红痕,甚是疼惜的凑上去给吹了吹。
这戏子看在眼里只是微笑。
“看你做得好事,岂不是唐突了佳人。”
若水对佳人二字很是不惯。便道:“这位仁兄既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请赐我兄长解药。”
没想到这戏子盯着若水道:“无妨,小兄弟先喝杯茶,慢慢聊。”
这时古精灵已经把热茶端了上来。她只给苗若水和独孤不败斟了茶。
这戏子不满道:“在我府里,一个丫头岂敢放肆。”
古精灵顶嘴道:“我给两位公子奉茶是因为他们救过我的命。你对你夫人好点,让她给你倒茶不就得了。”
“你不听话信不信,我让他们两人都出不了这个门?”
古精灵一听,大惊失色,心里骂着他的祖宗八辈。给他添了茶退到了后面,找了个椅子坐了。
“请你们二位过来,纯属是无奈之举。像二位这样的青年才俊,太后爱惜还来不及哪。怎么会伤害你们哪。”听完这有违常理的悖论,三人面面相觑。
“欢迎你们来到福州。在这里略微表达地主之谊,吃顿便饭。”
古精灵忍不住了,“那两位公子的毒你怎么办。”
“放心,放心,一定会让你们满意。”
果然在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戏子说道:“月娘,你给苗公子把毒给解了。”
月娘二话未说,拿了一个药丸就塞到了若水嘴里。
这动作令戏子很不高兴。“粗鲁。”他咕哝了一句。
若水吃了药后,感觉到了身体的舒适,变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等待着戏子下一步动作。
没想到戏子像是什么都忘了似的,只是一口口的喝茶,和若水扯些有的没的。
若水终于忍不住了。“大叔,您出去这三天,是不是已经把解药的事给搞定了。”
“喔……。”戏子恍然大悟,“你不说我以为你们早就不需要了”。
若水焦急道:“怎么会哪?”
戏子一手敲着桌子道:“你们也知道,福州的知府是个什么呀。那是太后的弟弟,皇上的亲属。人家毕竟是一家人,对吗?”
若水的心有些凉了下来,表情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表情。他轻轻地咔着茶,静待事情发展。而独孤不败好像根本不关心这件事,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其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官场才能混的开。”
独孤不败忍不可忍道:“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