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皇上让小顺子给宽了衣,若水往里面挪了挪,给皇上腾开了地方。晚上的睡梦是踏实的,皇上睡觉的时候只是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女性的安全感总是来自于这种安心的踏实。即便是像若水这样的女人也不例外。
第二天早餐以后,意外的皇上没有去上朝,若水很担心的询问,皇上只说政务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让若水不要担心。直到若水看到皇上进了御书房心下才踏实了下来。
左来无事,若水也在御书房陪着皇上。
意外的,太后来了。
虽然若水心里百般不待见这位太后,但是毕竟还是处于礼貌,上前见了礼。
皇上对待太后的态度,一如既往,看上去既不冷不热。
“皇儿,听说你未去早朝?”
“儿臣今天身体不适,所以未曾早朝。”
“是皇儿身体不适,还是另有隐情?”
“是皇儿身体不适。”
皇帝答得不慌不忙。
若水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皇上。
索性太后并未再说什么?
“皇儿,听说你已经将赈灾银两运往中都了。你糊涂呀。”
“母后为何有此一说。”
“中都就是个填不满的大洞,那地方都是刁民,你忘了在中都曾经谋逆,被你父王灭了后,一直民心不轨。这次地震,也是活该他们得到惩罚。母后,巴不得他们都死绝了才好。”
“母后此言差异,当年中都之地造反,是因为赋税太重,恰逢连降大雨,庄稼颗粒无收。所以当地农户揭竿而起,连绵不息。当时朝廷若是适当的给与抚慰,不至于最后要动用兵力镇压。儿臣不想蹈当年覆辙,所以才筹集银两,抚慰灾民。母后母仪天下,受百姓敬重。儿臣此举,也是为母后着想。”
太后神色甚是尴尬,抚着衣袖假咳了两声。
“原来皇儿尽是考虑的如此周到,母亲甚是欣慰。”
“今天你未早朝,那风尘国的王子本应朝拜。这一早却是去了母后宫里。”
皇上瞥了一眼太后手上的一副象牙镯子,淡淡一笑。
“风尘国盛产象牙,母后这幅手镯可是上好的象牙材料。”
太后尴尬一笑:“这也是他们的一番孝心,说明人家是拿出了诚意,能看上若诗,那也是若诗的福气。”
“母后,若诗是先皇最宠爱的公主,从小同我一块长大。你就非让她远嫁才安心?”
“皇儿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若诗嫁过去,就是太子妃。今后的皇后,还委屈了她不曾。”
“母后,风尘国常年风沙不断,气候恶劣,一直凯觑我国国土富庶。如若两国交战,若诗将是何等悲苦境地。”
“皇儿啊,这也是母后要将她嫁出的原因,嫁一公主,可保我国百年太平,岂不是甚好。”
“母后,风尘国虎狼之心,天地昭昭,可不是区区一个公主可以镇得住的。你一定要用若诗去赌?”
“皇上……。”
太后的脸色突变,脸上愤恨之容骤现。
“皇儿,好啊,翅膀长硬了。敢驳斥母后了。”
她伸手指着若水,“还是有了这个妖孽助你,你的胆子大到可以不要母后了?”
眼看太后身子颤抖。疾步跨到墙边。抽出悬挂墙上的尚方宝剑。只见宝剑出鞘,寒光一闪,就势劈向若水。
若水惊得呆了,一时不敢反抗。眼看剑要劈到身上,皇上已经拦腰抱住太后,一剑劈上了书桌,将桌上一应文房四宝,噼噼啪啪落于地上。
若水见状跪伏地上,不敢稍动。
“自本太后到来,他就一直在书案后大大咧咧没有半点礼仪规矩。真是越瞧越气。”
太后嘡啷把剑摔下。
“你这个年纪本该好好说门亲事,即便对前面那个顾家小姐不欢喜,你也弄几个女的,好给皇家绵延子嗣,现在却搞个面首在宫里面让人指指点点。真是要气死本宫。”
若水被飞起的砚台砸到了肩膀的伤处,此时低头抚着伤处,甚是可怜。
皇上走到若水跟前,强拉了他起来。
“你刚受过伤,不能久跪地上,仔细着了凉对伤口不好。”
太后见到此景,突然冷笑:“好个恩恩爱爱,还真让本宫小看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不,是狗男男。”
气的抚着半天胸,总算是纳过一口气去。
“现今国库空虚,再有战乱谁也担当不起。若诗公主的事,由本宫做主。你不得再插手此事。”
说完扬长而去。
皇上扶着若水坐稳了,眉头又裹紧了。
若水用手指轻轻地帮他抚了抚。
“身为皇帝,别人只知道你锦衣玉食,却不知道,你有这么多的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