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就是少年心性。看到若水这样,于是赌气说:“朕觉得是美事一桩。明日古老先生可将孙女领来御书房一见。古老将军可愿?”
古老先生乐呵呵的道:“我愿,我愿。只是老夫孙女平时古灵精怪,若是冲撞了二位请勿见怪。”
听到古灵精怪,两位少年都有了好奇之心。
于是俱都点头答应。古老将军高兴地鞠礼告辞。
“你哭了?”皇上在书案后观察了一会若水,问道。
“不用你管。”若水一张清水脸,并不多言。
“是我说错什么了?”皇上从昨天就好奇,怎么得罪她了。
“没有,皇上说的话自然是句句在理。”
皇上从案后站起。轻踱脚步,来到若水身后。手尖轻轻刮过若水的下巴。又摸了摸她的脖颈。调皮的在她颈间吹了口气。然后伏下身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瞬间若水的心又被融化了。她的头轻轻的在皇上的怀里蹭了蹭。有几分依恋的闭上了眼睛。
皇上垂下头来。用嘴唇蹭了蹭若水的嘴唇。感到了异常的柔软。一阵热血上头。环住了若水,一阵深深地好吻。意乱情迷中,就听见皇上喃喃的说,“若水,你要是女儿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现在,我只能以这种方式和你相处,永远都见不得光明。一个皇帝有龙阳之好,是会让天下人嘲笑的。也会给天下起个坏榜样。”
若水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皇上的手中摸了一把眼泪,分明是吓了一跳。“你别哭啊,朕是不会亏待你的。”他一边吻着若水的眼泪,一边摸到若水的腰间,拉开了她的衣带。刚还沉迷在温柔乡中的若水,此时突然惊醒。看到外衣已经褪去了一半……
“皇上,请您自重。”若水警惕的看着虎视眈眈的皇上,不得已说出了违心的话。
“什么?你竟敢这样说朕,看朕不打你。”虽然高高的扬起了手,却最终轻轻落在若水的头发上了事。
他摸了摸若水的头发,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对不起呀,若水。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控制不了自己。让你受惊吓了吧。不过,你又不是个黄花大闺女,干嘛这么一副女儿态。难道和朕一起,你会损失什么?”
若水瞪了皇上一眼。
“咦,你还白我?”又作出要打的姿态。却走过来帮若水整理好了衣衫。
“你是国之栋梁,原是不屑这小儿女之事。是朕失礼了。”
若水低了头,眼眸湿润了许多,眼睫上沾了些星星一样的泪。却又强强克制,用手擦了擦,心道:“其实家国之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就是这些小儿女之事才让我牵肠挂肚。只是,皇上又怎能明白我的处境。”
其他的时间,就是两人相对无言,开始看书的时候。皇上有很多奏折要批阅。这几天,皇上打理政务,基本已经得心应手了,只是凡是用钱的地方,批完的奏折,都要由小顺子再转到太后那里。太后同意了才能放银。其中就有一笔震后重建中都的事,太尉已经上书多次,到了太后那里却始终批不下来。中都震后降雨,百姓居无定所,纷纷四处逃荒。现状已是到了饿殍遍地的地步。虽然皇帝拨了自己的体己,那点钱已经花在了救济灾民吃食上,重建则远远不够。
听到皇上重重的一声叹息,愁眉紧锁。
“皇上,中都现在怎么样了?”
皇上把太尉的奏折扔了过去。若水看完也有些发愁。
“太尉字里行间忧国忧民,是个好官。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若水感叹道。
“这次受灾面积大,需要的银两也多。太后至今却是分文未拨,只因为太尉不是她的亲信。这样任人为亲,怎样才能治理好一个国家。”
若水有些同情的望着皇上。“皇上,不然咱们再把御花动物园开起来?”
其实为皇上分忧的同时,也是夹带了些私货。在园子里的时候,每天跟美丽的大自然还有单纯的动物在一起,还能唱歌跳舞的显摆。是多么的自由自在。现在要学习这些枯燥的军事知识,还体会到了不能随便说话的束缚。就比如在朝堂上还是朝堂下,有众多人在揣摩你,随便一句话,可能就会引起什么揣测。所以乐得一下朝,就和皇上回御书房来。免得和人打交道惹烦恼。
但是和皇上在一起,也略为寂寞。不能随便的跑跳。毕竟她才16岁,还是贪玩的年纪。每每想起了在御花动物园的那些日子。都觉得像是在天堂。
“胡闹,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军事管理,将来继承虎符。其他的事,你少操心。”皇上很少这样威严的斥责她。末了又觉得说的重了,加了一句:“把脑子用正事上。”
若水把奏折给他放回去。皇上顺便把若水的一双小手牵过来,放在了手心里,用力的暖着。“皇上,臣不冷。”
“我知道。若水,你这双小手可生的巧,都能用来绣花了?”
若水抿嘴一笑,“皇上,臣本来就绣花。”
皇上一愣,忽然想起若水练的飞针,可不就是绣花针。
于是打趣道:“你这绣花针可是要人命的。”
说着,揽着若水的腰,拉近了几分。
“若水,你这腰也这么软。怎么跟男人不一样呀。”
若水推开皇上的环抱。“你正是还忙不完,有心情琢磨这事。”
皇上叹了口气说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看着皇上蔫头耷脑的样。若水心疼得道。
“皇上,你有没有想到,夺回财权的办法?”皇上摇了摇头。
“太后经营了多年,国家财务一切的进出,从人到银子,全部掌握在太后手里。虽然现在顾勇已经死了。她失去了一个臂膀,退出了垂帘听政,但是却已是恨我入骨。最好的报复就是抓住财权。”
“那中都的百姓怎么办?”若水追问道。
“就因为她的一己私怨,置上百万民众而不顾?”
皇上无言以对,把头深深埋在了头颈间。
“皇上,臣有一计。”若水突然灵光一闪,跳出了一个主意,谁让她聪明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