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小小(摇了摇头)“没有,我不喜欢擦这些。”
秋生“那行吧。”
秋生“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
顾小小(点头)“好,那我先在这里逛逛。”
秋生“嗯嗯。”
顾小小离开后,任婷婷刚好走了进来。
秋生“小姐,请随便看,我姑妈跟我说你会来的。”
任婷婷“谁是你的姑妈?”
秋生“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就是。”
任婷婷“我只是问她哪儿有胭脂水粉卖,我又不认识她。”
秋生(弯下腰拿胭脂水粉)“还装蒜。”
秋生“你不认识我姑妈就算了吧,试试这一种胭脂不错的。”
秋生看着还在试胭脂水粉的任婷婷,欲言又止道:
秋生“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做……”
任婷婷(抢答)“学做这个?”
秋生“学跟做的是一样的。”
任婷婷“我12岁时我妈就开始教我了。”
秋生“什么,你妈教你的?!”
任婷婷“是呀,可惜她早已过世,我只好到省城学了。”
任婷婷“这种颜色好漂亮。”
就在这时,逛完街的顾小小推开木门,抬脚走了进来。
顾小小“咦,婷婷你怎么在这儿?”
秋生“小小你认识她?”
顾小小(点头)“嗯嗯对。”
任婷婷“我在这里买胭脂水粉。”
任婷婷“你快过来,这个颜色好漂亮啊。”
顾小小“噢噢,来了。”
顾小小刚想走过去,却被误会了的秋生一把拉住,拉到了角落里。
秋生(小声)“小小你怎么能和妓女一起玩?”
秋生(对任婷婷不满地说道)“请你回你的怡红院去,这里不欢迎你。”
听见这句话,顾小小吓得连忙拉住了他。
顾小小“秋生,你误会了!她不是妓女,他是任老爷的女儿任婷婷,刚从省城回来。”
秋生“什么?!”
文才“怡红院怎么了?”
秋生“咳咳没怎么。”
任婷婷“怡红院是哪里?”
秋生“酒楼。”
文才“妓院。”
任婷婷“到底是哪儿?”
文才“妓院。”
任婷婷“你,你以为我是……”
顾小小(连忙安抚任婷婷)“婷婷你别生气,我帮你教训他。”
任婷婷“小小,我先走了。”
顾小小“婷婷,他不是故意的。”
顾小小“你还不快去追文才。”
文才“噢噢。”
秋生“小小,我……”
顾小小“你看看你,平白无故的说人家千金是妓女,人家能不生气吗?”
顾小小“你能不能搞清楚情况再说啊?”
秋生“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又不知道。”
顾小小“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你应该给婷婷说。”
秋生“哎呀,你别生我气了嘛,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顾小小“行吧行吧,你下次见到婷婷一定要跟她说对不起!”
秋生“是,我知道了。”
顾小小(无奈一笑)“你呀你……”
秋生“嘿嘿。”

任发“九叔,当年风水先生说这块地很难找,是一个好穴。”
林正英(九叔)“不错,这个穴是蜻蜓点水穴,穴长三丈四实得个四,阔长一长三实得个三,所以棺木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任发“真了不起,九叔。”
文才“师父,什么是法葬,是不是法国式葬礼?”
林正英(九叔)“胡说八道。”
秋生“师父,到底什么是法葬?”
林正英(九叔)“所谓法葬就是竖直的葬,我说的对不对?”(推了一下阿威)
任发“对,那个风水先生说过……”
顾小小“先人竖直的zang,后人一定好。”
任发“对,没错!”
林正英(九叔)(看了一眼顾小小)“那好不好?”
任发“这二十年来我们任家的生意越来越差,不知道为什么。”
顾小小抢答道:
顾小小“那是因为你们任家跟他有仇,所以他才会报复你们,让你们二十年后起棺迁zang。”
顾小小“guan cai 头碰不到水,怎么能叫蜻蜓点水呢?”
顾小小“他还算有点良心,害你半辈子不害你一辈子,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林正英(九叔)(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小,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小小“九叔,你忘记了吗?我爸爸他学过这些的。”
顾小小“他还在世时,教过我一些,所以我知道的也还行。”
林正英(九叔)“对哦,我差点忘了。”
顾小小『还好还好,差点就露馅了,幸好原主父亲学过。』
……
任发“这该怎么办?”
林正英(九叔)“我提议就地火化。”
任发“不行,先父生前最怕火,我不能这样做。”
顾小小“任老爷,我建议你还是现在就火化吧,免得到后面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任发“不行不行。”
顾小小“唉,自作孽不可活。”
林正英(九叔)“先把任老太爷抬到我们义庄,之后我再寻一处风水宝地给任老太爷,好让任老太爷早点an xi。”
任发“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