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肆栗嫌恶自己身上了汗味,不过打架果然能发泄不满,怪不得金泰亨他们总是打架,因为是真的爽啊
不过前提是你有赢的把握
作为被打的应该只有酸爽
还没到包厢,就被人通知吴世勋等人已经离开,安肆栗平淡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进电梯
电梯附近的边伯贤看似漫不经心地揭开自己的扑克牌,实则暗戳戳地不知道瞥了多少眼电梯口
拿起牌,边伯贤笑得邪肆

我赢了
有不少少女沉溺于边伯贤的笑容中,要知道边伯贤不笑则已,一笑则邪魅撩人
安肆栗一出来,边伯贤也就退出了赌局
于是,安肆栗一脸迷茫的被边伯贤拽到隔间

阿肆啊~
安肆栗微微抬头一看,昔日的初恋对着自己撒娇,心里一软,也对,反正自己从来就没有在他面前硬气过
觉得边伯贤想靠过来的冲动,用手轻轻的推了推
别闹,我身上还有汗


没事,我又不嫌弃
我嫌弃

边伯贤只好作罢,一愣愤愤不平的模样,好似安肆栗做了委屈他的事,安肆栗好笑的看着这一切,离开了他,他倒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变得有些幼稚了
边伯贤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个度

里面有卫生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安肆栗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不过安肆栗很快明白边伯贤的目的
有什么事?酒局?


嗯,吴靳霖筹备的,有不少权贵
安肆栗抚着下巴,想了想吴靳霖的模样
吴靳霖?啧啧啧,一看就很有野心


你见过他?
没,电视上见过

安肆栗转身进入卫生间,迅速打理好自己,边伯贤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杂志
出来,看了看边伯贤准备的礼服,黑色的,还可以
安肆栗慢悠悠地提着高跟鞋走了出来,靠在试衣间的门上,有些懒散,倒也有说不出的美感
边伯贤看着精致的安肆栗,眸光瞬间亮了,安肆栗被他盛满星河的双眼晃了一下,啧,三年了还是没能漠视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除了星河,还有自己啊
金泰亨在这时推门进来,里面的场景似乎挺和谐的

阿栗,我们该走了
边伯贤走上前拿了一个面具温柔地戴在安肆栗的脸上,这是一个半脸面具,只露出来自己的上半张脸
多谢


不用,我应该做的
金泰亨不耐地翻了一个白眼

边伯贤,我记得你们俩好像已经分手了吧

好马不吃回头草

抱歉呢

我可不是马

也对,我们大名鼎鼎的边总怎么会是马呢
好了,别阴阳怪气的了


我有吗?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委屈巴巴)好啊,安肆栗当初你把我抛弃,现在我好不容易见你一面,你还凶我

你知不知道,老子被关禁闭关了多久,老子吃了多少苦,才他妈见到你,你还凶我
安肆栗突然觉得当初自己做的决定真他妈对,朋友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坑的么
等等,坑?
泰亨啊~我们来好好说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吧

金泰亨有一些疑惑,刚刚有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事?
就是,你他妈为什么带着边伯贤来找我?

嗯?

为什么?

来,给我解释解释

安肆栗一脸慈祥地看着金泰亨还有边伯贤
边伯贤瞬间可怜兮兮地看向安肆栗

阿肆~金泰亨让我跟着他的

我艹你妈的,边伯贤

他妈,甩锅不带这么甩的吧!
安肆栗听着金泰亨一句一句地爆粗口,眼神逐渐危险起来,揪着他的耳朵说道
你在给我说一句试试,你的礼仪课白上了是吗←_←

要绅士,要文明

给有心人听见,指不定要给你们金家扣帽子

虽然金家不主攻政治界,但是你家二公子在政治局啊


卧……你看上我二哥了!?
安肆栗无奈扶额,这孩子明显没有get到重点
自己不是怕有人揪到他的小辫子吗,被说没有素质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边伯贤听到,眼神一暗

阿肆,是心有所属了?
不会,没有,不可能

安肆栗光速否认,边伯贤要是吃醋那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哎?自己好像已经分手了,那为什么还要怕他呢

真的吗?
我都没有见过金二公子,你让我怎么喜欢?

边伯贤乘胜追击

那...阿肆还喜欢我吗?
金泰亨心里一紧,立刻拖着安肆栗离开

阿栗啊,时间不多了

我们抓紧走吧
嗯?好吧

你怎么着急干嘛?


哎呦,还不是我哥说的,让我来参加这次应酬
所以,你被放出来多久了?


就今天
嗯,那挺好的


卧...你还有没有同情心了
有,但也不是对你

金泰亨与安肆栗的声音渐行渐远,边伯贤一脸阴沉地看着他们的离开
god的二楼比一楼可是华贵多了,毕竟是招待权贵的地方太过寒颤也不怎么体面

面具带好了?
嗯


那就好

等会有人过来的话,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来应付
当然你来

不然,我现在可是分分钟被抓回去的好吗


你知道你自己嫁的是谁么?
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哎?不对,我好像知道来着,不过谁来着?

不会
那不就得了么

你知道?


我大哥
金珉锡?


没错,不过这次我好像不能把你在抢回来了
安肆栗一愣,立刻换了一个话题,装作没听见
人品怎么样?


我们金家有人品差的么
你

金泰亨被安肆栗的话一噎

我...我那叫...那叫酷
哦~酷


正常一点
有人来了

金泰亨立即收敛了笑容,只留下冷冰冰的模样,似乎刚刚在跟安肆栗打趣的笑嘻嘻的不是他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