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以后,溥宏胜每天都在关注着韶渺的生活起居,饮食习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女儿费尽了力气。
“父亲,我把红秀姑娘请回来了。”溥易走入同心亭内打断了溥宏胜对韶渺的暧昧。
溥宏胜憋着一口气,因为溥易在短短一天内,影响了两回他与韶渺打情骂俏的生活,在他看来,溥易今日就是来跟他作对的,就是他在有女儿路上的垫脚石。
“渺渺,你先去休息,注意身体。”溥宏胜放开韶渺,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注视着韶渺离开他的视线。
“溥易!”待韶渺彻底不在他眼前后,溥宏胜嗖地站起身,手指恶狠狠地点着他,“溥易,今天我看你就是纯心想与我作对!如果你母亲这胎不是女儿,我必会请求皇上下令,让你入伍打仗!”
溥易听完自己亲生父亲的话后,轻声地叹了口气,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
他的二弟,溥绍,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看透了溥宏胜,毫不犹豫地搬出了丞相府,只有在特殊情况时才会回来。
他的三弟,溥策,因为太小,溥宏胜命令他教导溥策,不允许他离开丞相府,并要溥易在他不在时照顾好韶渺。
起初,溥易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溥宏胜让他们一起来商量关于照顾溥策的事情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这个事情,并同意了溥宏胜的全部要求,他当时也没有注意到当初溥绍的表情。
慢慢的时间久了后,他发现事情慢慢的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溥宏胜开始慢慢的压榨他,有时会让他跑腿,有时会没收他的银子然后自己偷偷去看戏。那个时候,他后悔就已经晚了。
“给红秀姑娘安排住处了吗?”一段时间后,溥宏胜坐下询问道。
“安排好了,住在客房,戏祖说了,父亲想听多久,就听多久。”溥易坐在溥宏胜对面,“不过她是有要求的,要父亲您在皇上面前为百戏堂美言几句。”
“这只老狐狸,不过这红秀姑娘的能力确实不错,她唱的是我在听过所有的戏曲中数一数二的。”溥宏胜拿起剧本,随便翻开了一页,“若是今后皇上来这里私访,我倒是可以请红秀姑娘来丞相府里为他唱上一段,不过这百戏堂,真不值得我向皇上推荐。”
溥宏胜也算是个老戏迷了,所以唱戏唱的好坏,他几乎一下子都能听出来,百戏堂内所有唱戏的,除了红秀,其他人唱的根本就入不了他的耳。
“父亲所言极是,这百戏堂已经建了二十多年,唱戏的人固然多,但是这百戏堂的牌坊真正立起来还是因为红秀姑娘。”溥易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道。
百戏堂建成二十多年,一直不温不火,但是几年前,红秀的出现让所有戏迷眼前一亮,因为红秀唱的戏,会让他们不自觉的投入其中,每一首都是如此。
从那以后,百戏堂才开始在京城内出名,成为戏友们长年讨论戏曲的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