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如果我能决定,你认为你还能在这吗?”溥宏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白了溥易一眼。
“不知父亲找我来有什么事?”知道自己犟不过溥宏胜,所以溥易毫不犹疑地转移了话题。
如果在继续聊孩子,他可能就被自己亲生父亲说回韶渺的肚子里了。
“今天我难得有空去百戏堂听戏,这百戏堂内的红秀姑娘唱的戏唱到我心里去了,你有时间去百戏堂安排一下,让红秀姑娘来我们府上唱上一曲。”溥宏胜喝了口茶,拿起手旁的戏本道。
“……父亲,这种事情,何必让我亲自动手?您自己来不行吗?”溥易无语了一阵想要拒绝。
“呵,如果我自己有用,要你干吗?你是我儿子,为自己父亲花一点银子,不行吗?”溥宏胜拍了拍桌子,想要开始自己的长篇大论。
溥府属溥宏胜最能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如果你是对的,但是溥宏胜认为你是错的,你就是错的,如果非要理论,理论的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父亲!”溥易放大了声音,“父亲想听,我去请就是了。”话落便像韶渺一样快步离开了。
溥宏胜看着戏本,哼唱起今天听的戏曲《窦娥冤》。
溥易出了正厅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哥!我的功课还没教完你就要自己出门了吗?”溥策握着竹简跑进房门,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悦。
“大哥带你出门。”溥易拿过竹简扔到桌子上抱起溥策离开了。
百戏堂。
桂枝在自己的屋内焦急地转圈,时不时看看门口。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跑了进来。
“枝儿,我去后厨偷来了四个馒头,你看看够吗?”荣双从怀里掏出一纸团递给桂枝。
“够,红秀已经一天多没有吃饭了,戏姥姥却罚她三天不许吃饭,这是个人都受不了,况且红秀身上多病,十有八-九会撑不下去的!”桂枝把纸塞进衣服里跑出了房门。
红秀从小到大一直受着非人的待遇,被同事欺凌,被戏姥姥体罚,无论春夏秋冬,即使受再大的伤也要坚持唱戏。
在这样的情况下,红秀的身体落下了病根,怎么治也治不好。
桂枝趁着红秀的房间旁边没有人立马推开门进去了。。
“红秀,这是馒头,你吃点,不然会撑不下去的。”桂枝将纸团塞进红秀被子里,“一定要吃啊!”
“谢谢你,桂枝,如果被戏姥姥看见了,你会被打的。”红秀起身拉过桂枝的手,眼里充满了泪水。
“没事,我又不是没被打过,又死不了,再说了,你偷偷吃,就不会被发现。”桂枝拍拍红秀的手安慰着。
桂枝与红秀的遭遇差不多,都是从小被父母送到百戏堂里的,不过桂枝没有红秀那么惊-艳,也唱不好戏,只是个打杂的。
“桂枝,我们以后一定要一起离开这里,然后一起生活。”红秀拉着桂枝坐到床头,“从小我们就约定过,长大后一起开个茶楼,可不能不做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