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也得小心点儿。”萧墨说到。
祁冉点了点头,“老大,你打算什么时候才接那个单子?人家都催了好久了,价格都涨了十倍了。”萧墨心想‘如果是他的话,他绝对接了这个单子,一个单子十万,这都一百万了,说什么都应该接了啊。
“再看看吧。”祁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看了一会手机就倒头睡觉了。
翌日
祁冉下楼来到楼下,所有人都已经坐在桌子上准备就绪。
今天的饭桌上异常的诡异。
“冉冉,那个,帝都学院的教务处的主任给我来电话了,他说不能让你进帝都学院了,是叔叔对不起你。这样,叔叔给你找一个高级的私人高中,咱到那里去上照样可以参加高考,你觉得怎么样?”叶歆温柔的说道。
“呵,我就说嘛,就姐姐她那样,帝都怎么可能会收她,再说了,帝都是她想进就可以进的吗?哪有那么容易。”祁菲嘲讽道。
“菲菲,你怎么说话呢。”叶歆呵斥道。
祁冉嘴角微勾,笑着说道:“谢谢叔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有帝都offer。”祁冉说完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封浅蓝色的信封给他们看了一眼。
“怎么可能?帝都的校长可是这么多年都没有给过外人offer,就算是给他多少好处都不可能有,你又怎么可能有?”祁菲说完就想要伸手去拿那个信封,但是祁冉又怎么会给她机会,这不,祁菲铺了个空。
“那是真的。”叶倾羽说到,他很清楚的记得,那浅蓝色的信封上的印章绝对是校长的。
祁冉对叶倾羽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拿着书包就走了。
“哦,对了,我就不住在这里了,我不需要你们的施舍,太虚假。”祁冉说完转身就走了。
叶歆眯了眯眼睛,他知道这个女孩难对付,但这比他想象的中的还要难对付,他得别想办法,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也会不择手段。
陈淑娴早就猜到了祁冉不会住在这里,要不然她也不会只是背着一个双肩包就来了,她看着不久前祁冉发来的消息‘外婆,如果不想在那里待了就给我说,我来接你。’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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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冉根据昨天晚上齐侨笙发过来的地址来到了一家小诊所。
齐侨笙示意让她进来,祁冉点了点头,走到诊所里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实现落在了桌子上只露出了一个角的纸,‘AnBs特大绑架案件’几个大字映入眼帘,但祁冉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别的地方,想必这人是有备而来。
齐侨笙很伸手帮祁冉拉开了凳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祁冉坐下来。然后他正式的挺直了身板,然后自我介绍到:“你好,我叫齐侨笙,是陈淑娴女士拜托我来为您做一个心理健康检查。”
祁冉转动了一下椅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手拿起了面前插在笔筒里的圆珠笔,无所事事的转了起来。
齐侨笙看着面前的这位少女,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是他也没有太在意,而是开始了心理咨询。
“祁冉,十九岁,AnBs特大绑架案的幸存者对吗?”齐侨笙问到。
“对。”祁冉把撑着脑袋的手放了下来,打开手机的游戏界面,一只手飞快地在上面操纵着,另一只手仍然转着笔。齐侨笙都惊呆了,这要是不练上几年都是做不到的。
“你最近是不是总是失眠?”
“嗯。”
“你是否会突然间脑海里有关于之前被绑架的场景?”
“没有。”
“你是否总是会突然之间非常害怕,或者某些时候做事情身体会延迟?”
“……”
祁冉并没有再回答齐侨笙所问的任何一个问题。一个小时下来,齐侨笙做了不下三十个游戏,但是都是一无所获,祁冉根本就不想告诉他什么。
他怀疑祁冉失眠的原因有可能是因为她是PTSD患者,但是目前他有没有得到什么可以证明的数据。
(所谓的PTSD,即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
PTSD的发生与很多因素相关联,这些因素主要分为家庭、社会心理因素(如性别、年龄、经济状况、社会地位等)和生物学因素(如遗传因素、神经内分泌因素、神经生化因素等)。其中重大创伤性事件是PTSD发病的基本条件,具有极大的不可预期性。)
调查结束以后,祁冉把手中的圆珠笔放回了面前的笔筒里,微笑地说道:“没事我就先走了。”
齐侨笙看着收拾东西的祁冉,“嗯好,你要是有什么感觉不好的地方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你有我的电话。”
祁冉并没有说话,而是摆了摆手示意她知道了。
齐侨笙转身走进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此时的凌亦寒正看着眼前的监控屏幕。
因为倾身的动作,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冷白色的肌肤,往上看则是那张看似斯文实则冷到无人敢直视的完美侧颜。
“祁冉这个妹子实在是太难问出个什么了,我几乎把该用的方法都用了,但还是问不出个啥来。”齐侨笙抱怨地说道。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遇到过最麻烦的人了。
“亦寒,要不我们换其他三个幸存者问问看吧,反正祁冉我看我们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齐侨笙斜靠在桌边,看向凌亦寒。
“呵。”就这短短的一个发音语气词,犹如音质上好的小提琴所发出来的声音。男人声线低沉的笑了,往后一靠,单手搭载了椅子背上。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堪称得上是极致优雅,每一帧画面都完美的可以拿来当屏保。
齐侨笙心里暗暗嘀咕道‘斯文败类’。凌亦寒的这张脸简直可以称得上完美,这张优雅从容的脸蛋,不知道是骗了多少的少男少女,却从来不给他们任何一个眼神。
这就是京城排行第一难以接近的人——凌亦寒。
“你的脑子是瓦特了吗?除了我们查到的祁冉和她妹妹祁菲以外,我们好查到谁了?嗯?”凌亦寒无语地说道。
齐侨笙猛地一拍头,“是哦,你看我这个脑子。对了,你在这看了这么久,你看出来个啥了嘛?”齐侨笙问到。
“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