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饭店里又是一副繁忙的景象了,说实话这对于一个处于疲惫状态的人来说太不真实了。
但她还是累死累活地来到饭店了,刷牙洗脸穿衣服叠被子全部浓缩在15分钟里,她仿佛又回到了中学时期。
说起来她那时候还总是要提前起床呢,特别是轮到她值日的时候,人家都嫌她弄这弄那的太吵,她总是不好意思地看着人家然后从柜子里翻出几包饼干分给寝室里的人吃。
早上六点,她看到后厨推着一大桶冒着热气的豆花走出来,这时候她总想着早点去弄一碗过来吃,因为这东西别人抢得很快,半小时不到基本就空了。看吧,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励志的人愿意为了吃好吃的坚持六点钟就起床。
后来人家看出她喜欢吃,特意另外烧了一锅给她留着,当然还有其他员工的份,只是不多。趁着早上那些小料多,她总喜欢把豆花分到两个碗里,咸的一碗甜的一碗,要是没多少了就只吃甜的,要是多很多那就两种都吃。
每次吃完就再吃不下任何其它的东西了,她真的要变成豆花精了,她感觉她上辈子根本就是用豆花做成的。
那天也同往常一样,她小心地捞出一碗带到前台的位子上。因为前台人少点她可以坐下来好好吃,前台的那个姑娘看她来了也总是给她多搬出个凳子来,她跟谁似乎都挺好。
不一会,门外隐隐约约地就听到几声脚步声,好像有人来了。
“哎,你说这里的早饭真有那么好吃吗?”
一个人的声音传出来。
“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之前又没来过。”
有一个人说。
但其实听这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像是有三个人,第三个人猫着没说话呢。
这几个人静悄悄地走进去,小偷似的溜进饭店。
进来的是三个小孩,身上还穿着校服,一会得是急急忙忙吃完早饭就得赶路上学了。
无瞑立即把快吃完的豆花放在一边,一边想着早上忘记端上来的碗一遍注意着那几个人。
突然她的眼神跟谁对视上了。
如一缕春风,温润的眼神配着对柳叶细眉,皮肤嫩白红润富有光泽,唇色犹如桃花初绽时透出的那瓣粉红,正是一张精致又不加修饰的纯真样子。乌黑浓密的头发被浅色皮筋扎成两个低马尾散落在两肩,刘海处还别了个香槟色的发卡。
盯了她许久后,无瞑终于缓过神来,急忙去那边拿碗,殊不知那人也盯了她挺久。
那人也急急忙忙跟着另外两人过去了。
不久,无瞑端上几个小碗放在豆花附近的桌子上,急忙示意让对方拿碗。
来的三个人都是女生,也都那一般大,很快便找位子坐下来了。
坐在最左边的那个唐珍,就是她打探着消息来到这地的。随即她理一理散在前面的散发,含着笑地朝着旁边两人
“你们快吃啊,再不吃凉了,好不容易赶上这一遭,平常都没机会呢。”
她像个慈祥的老母亲劝着那两人,怪可怜似的撅着嘴,还用手轻摇了两下身边那人。
坐在一旁的柳悦忍不住笑了,又顺手舀了勺豆花起来。
“哈哈哈是呀,来都来了,我们可爱的唐珍怎么会骗人呢,容瑾,你也吃。”
刚才那双和无瞑对视的眼睛来自于这个叫岑容瑾的女生,话说今天她们其实不用上学,只是一会还要去补课,时间只比上学的时候晚了一小时,还非常可怜的要穿校服去,但这也足够她们好吃好喝了。
岑容瑾此时五味杂陈,一边品着嘴里的那丝甜味,一边想着无瞑看她的眼神,深棕色的瞳孔映着柔光似的,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话要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