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微微仔细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发觉自从那一次阮亦瓷苏醒过来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原来的轨道。阮亦瓷不再死皮赖脸的粘着唐楼,不再厌恶傅侗瑾,而在她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那么的巧合,所有发生的事情时间都被掐的刚刚好。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被人算计好的!阮微微脑海里跳出这么一句话,而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阮亦瓷。因为不出意外这些事情本都应该发生在阮亦瓷身上,结果却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阮微微一想到自己这些天所遭遇的一切都是阮亦瓷一手设计好,她感觉自己胸腔里有一股怒气怎么也喘不上来,憋屈的慌。
阮微微想到这些天阮亦瓷虽然没有露面,但是每每在自己出事情的时候,阮亦瓷永远都是在现场看戏,而阮微微自己则像个小丑一样为他人表演助兴。
阮微微十分崩溃 她将自己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将以前从阮亦瓷那里得来的所有东西全都弄坏了,那些昂贵的首饰她直接扯断、漂亮的衣服都用剪刀撕毁。
房门外的李可丹一直都很担心阮微微,所以她一直都不敢离开,一直守在阮微微房门外,听见自己女儿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心里十分担忧,用力的敲打着阮微微的房门。
“微微啊你在干什么,千万不要做傻事啊,你不要吓妈妈。”
等将自己胸腔里那股怒气发泄完之后,阮微微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角落,无助的哭泣,两耳不闻门外着急的李可丹。
李可丹见自己的女儿不理她,还以为阮微微出了什么事情,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自己有阮微微房间的钥匙,赶忙把那钥匙拿出来打开了阮微微的房门。
李可丹一进门就看见满屋子的狼藉,然后又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阮微微,李可丹大吃一惊。
“哎呦这是发生啥事儿了,这些首饰、这些衣服,可是价值连城啊,宝贝女儿你怎么把这些弄坏了?”李可丹看着地上被阮微微弄坏的那些东西有些心疼。
阮微微恨恨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原本我以为我才是那个狩猎的猎人,原以为所有的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却没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我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让人耍的团团转。”
李可丹来到阮微微面前:“这是怎么啦,你怎么不跟妈妈说。”
阮微微怒吼:“李可丹你永远只会问怎么啦怎么啦,那好,我告诉你怎么了,本来我计划好一切要让阮亦瓷遭殃,没想到到头来遭殃的却是我自己。这一次的名媛选举会,我连门都没进就让人给赶了出来,最后还让于欣给打了一顿进警察局。”
李可丹听了自己女儿的一席话,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怎么会这个样子。”
阮微微现在不想说什么,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阮微微冷冷一笑:“怎么会这个样子?你问我,我问谁?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阮亦瓷一手策划的。”
“还有你知道嘛,外面的人现在是怎么看我,现在只要我一出去,他们的唾沫就能淹死我。”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阮微微手指着门口的方向赶李可丹。
“微微啊,要不我们……”
“我让你出去,你听不懂吗?”
李可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奈何阮微微正在气头上,语气极为不善。
李可丹无可奈何,只好先稳住阮微微的情绪:“好好好,别气了,别气了,妈这就出去。”
然后李可丹就离开了阮微微的房间。
李可丹走后,阮微微独自在房间里呆了许久,后来她把李可丹的手机拿了来过,给唐楼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