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选举会去是肯定要去的,但是在这之前阮亦瓷要向李可丹“讨债”。
李可丹所有的一切奢侈品至少有一半都是阮亦瓷的;在重生之前阮亦瓷被阮微微骗得团团转,傅侗瑾、哥哥、爸爸妈妈买给她的奢侈品数不胜数,阮微微喜欢就傻乎乎的全部送给阮微微了。
可别看阮微微心肠歹毒,但是背地里却是个孝顺的;之前的奢侈品阮微微送了许多给她母亲。
阮亦瓷看着李可丹脖子上的项链和手上戴着的蓝田玉手镯,幽幽开口。
阮亦瓷“姨妈呀,我怎么瞧着你脖子上的项链和手上的那个手镯那么的眼熟呢?”
李可丹心里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虚的摸了摸那两个宝贝,毕竟那两个宝贝可值不少钱呢;强言欢笑着。
“亦瓷你忘记了吗,这是之前你送给微微的呀,那孩子孝顺就给我了。”
然而阮亦瓷不依。
阮亦瓷“你胡说这个项链是我老公送给我的,你手上的那个手镯,是我爸爸妈妈送给我的,我之前放在首饰盒里;因为我首饰太多了,这俩东西没了我都没发觉,今儿个居然出现在你身上。”
“阮亦瓷你别胡说,这明明就是你送的。”
李可丹听到阮亦瓷这话,瞬间明白她的意图,大声反驳。
傅侗瑾“滚,不想活了是吗,敢凶我老婆。”
“老妖婆,你敢凶我妹妹。”
“李可丹你凭什么凶我女儿。”
李可丹一愣,她总算是明白了这一家子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想:“你们将来比有一天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要你们会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阮亦瓷心里笑开了花,她的老公、她的爸爸妈妈哥哥都是向着自己的;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李可丹。
当然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李可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自知之明,有些不情愿的向阮亦瓷道了歉。
阮亦瓷没有理会李可丹的道歉,而是委屈兮兮的告状。
阮亦瓷“阿瑾,你送给我的项链被偷了;爸爸妈妈送给我的手镯也被偷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没有看好他们。”
傅侗瑾明知他的瓷宝在演戏,但是看着那些眼泪他就是心疼啊;阮家人也是心疼的不行。
傅侗瑾“瓷宝乖,没事没事,那些东西不值钱被偷了就被偷了;晚上回去,老公给你买好多好多。”
阮亦瓷“唔,好。”
“李可丹之前我对你还有一些情分,尊称你一声姐姐;甚至把阮微微认做我的干女儿,世人称她一声阮家二小姐;你想到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偷拿我女儿的东西就算了,竟然还当着我的面欺负女儿。”
“从今天开始阮微微就不再是我的干女儿,也不在是我阮家的二小姐,更何况的本身就不姓阮。”
阮妈霸气护女,一边的阮爸、阮宇宁差点拍手叫好。”
“妹妹……”李可丹有一些慌了。这些年她们都是借着阮家才走上上流社会,要是她女儿不再是阮家二小姐,再加上那件事,她们就彻底完了呀!
“亦瓷,是姨妈的错,姨妈向你道歉。”
阮亦瓷“姨妈,虽然我家阿瑾、爸爸妈妈不在乎那些东西,但是却是他们送给我的心意,你把他们都还给我吧。”
阮亦瓷说的是“那些东西”而不是“那两个东西”,李可丹知道阮亦瓷是想让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但是她就是装愣,假装没听懂;赶忙将项链和手镯取下来,还给阮亦瓷。
阮亦瓷“拿来吧你。”
阮亦瓷伸手去拿,李可丹一些心疼,手上使了劲,还是被阮亦瓷一把拿过。
阮爸阮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赶人了,自家女儿好不容易回趟家,就被这人给搅和了。
“你回去吧,以后阮家你就不要再来了。”
李可丹还想在说什么,却被傅侗瑾那可怕的眼神给威慑住了,这才不甘心的离开。
没了外人的掺和,一家人其乐融融,很是温馨;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晚饭时间;吃完晚饭后时间已经很晚了,傅侗瑾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自家媳妇儿回家;最后两人和阮爸阮妈到了别,就要离开。
这是阮宇宁站在门口,手扶在门上,依依不舍的和自己妹妹道别:“妹妹记得常来呀!哥哥会想你的。”
阮亦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