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亦瓷朝着傅侗瑾比了个大指姆,当真是“壕无人性啊!她依稀记得那些个保镖一个月的工资似乎是三万多,翻个一倍那不就六万多了!天呐!
别墅二楼
傅侗瑾一路抱着阮亦瓷来到浴室,打开浴缸水,调节好水温,将阮亦瓷整个人放进去。
傅侗瑾俯身将阮亦瓷困在自己两臂之间,亲吻着她的耳朵:“瓷宝,要洗澡,有什么比洗鸳鸯浴更快乐的事呢?”
虽然经历过人事,但是对于自家老公这般赤裸裸的挑逗,还是受不住啊;这不一张小脸红的不像话。
阮亦瓷“瑾,我以前咋就没发现你这么闷骚呢。”
傅侗瑾抓住阮亦瓷的一只手,放在嘴边轻轻的亲吻,轻笑道:“你现在不就发现了吗,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阮亦瓷“啊啊啊,原来帮我收走这只大闷骚啊!”
傅侗瑾三下五除二的扯下阮亦瓷的衣服;她今天出门前,绑了一个丸子头,穿了一件运动背心外面搭一件黑色的短皮夹,再搭配一条黑色的短皮裤,还穿了一双帅气的马丁靴。
本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在这样的穿搭前,硬是被打扮成了帅的不像话的社会小妹妹;可盐可甜、可欲可纯。
阮亦瓷天生拥有一副好皮囊,随随便便的一个眼神,就能令人神魂颠倒。
按照阮亦瓷的话来说,这就是美女的魅力。
傅侗瑾把阮亦瓷的衣服扒拉的差不多了,仅留下了一件黑色的小背心,白皙的皮肤被衬托的更加的白。
男人咽了咽口水,喉间的喉结滑动;阮亦瓷突然就很作一下,于是反手抱住傅侗瑾的腰身,让自己与他贴合在一起,阮亦瓷嘬了一口男人的喉结。
阮亦瓷“阿瑾这喉结真性感呢,不知道又得招揽多少桃花。”
傅侗瑾“瓷宝放心好了,要招揽桃花,我也只招揽你这一枝;还有瓷宝有没有人告诉你男人的喉结不能碰。”
浴室里传来欢乐的嬉笑声,20分钟之后傅侗瑾就洗完两个人的澡了;他把阮亦瓷身上的水珠擦干,扯过一旁的浴巾裹在女孩身上。
来了一个大大的狗熊抱。
傅侗瑾狗熊抱抱着阮亦瓷回到房间,把她十分轻柔的放在大床上,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肚子,傅侗瑾心想:“以后这里会有我和瓷宝的小宝宝。
随后一把扑倒:“瓷宝,我们来种小小宝。”
是的呢,一切都过得那么顺利成章。
不知不觉月亮已经升到半空,不知是害羞了还是怎的,就躲到了云层里,只撒下几缕银白色的月光。
你们别看傅侗瑾在外人面前高冷无情、不讲情义;在阮亦瓷面前那就是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狼狗;贼可爱了,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上去rua他。
早上醒来,一旁的位置已经没了余温,说明人早已离开。阮亦瓷感觉身上有些酸痛,好在影响不大。她快速的洗漱好,便来到一楼吃早餐。刚下楼梯就看见傅侗瑾衣冠楚楚的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着她。
傅侗瑾“瓷宝,睡醒了,吃完早餐,我陪你回趟家,爸爸妈妈、大舅子想我们了。”
男人的话似乎是验证了她的猜想,他就是在等她。等等,她刚刚听到什么了?回家,好啊好啊,阮亦瓷开心的不得了,快速的冲下楼梯。
火急火赶的吃完早餐,阮亦瓷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爸爸妈妈、哥哥他们了;算起来有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别墅门口,阮亦瓷刚想坐上车,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给爸爸妈妈哥哥他们准备礼物。
看见女孩呆住了,傅侗瑾出声。
傅侗瑾“瓷宝,怎么了。”
阮亦瓷“我还没有给他们准备礼物。”
傅侗瑾轻笑不语,牵着女孩的手来到后备箱,打开后备箱全是礼物。
是啊,她的阿瑾做事永远都是考虑的很周到。
傅侗瑾“瓷宝,我们晚上能不能回自己家里啊。”
两人才刚上车,傅侗瑾拉着阮亦瓷的小手真诚的问道。
阮亦瓷“好不容易回趟家,我想多陪陪他们。”
傅侗瑾“可是,可是我没有老婆的陪伴,难受的慌,瓷宝~。”
这个理由搞的阮亦瓷哭笑不得。
阮亦瓷“到时候再说,好不好,我们随机应变。”
殊不知这个随机应变,到时候让她笑到肚子疼。
阮家离傅家别墅不是很远,差不多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