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早已天寒,芷陽派位于高山深处,早早的就下起了雪,当方鹭宸御剑回到门口时,恰巧遇到六师兄,六师兄满脸恐慌“师妹,大事不妙啊,师父前几日出关了,发现了你私自下山的事,命大师兄和二师兄拿出来了戒尺,就等着你回来!”
方鹭宸面色一僵,内心慌张“六师兄,出什么大事了,师父怎么提前出关了?”六师兄摆摆手“别提了,新进弟子不懂事,误入最大的禁地,惊醒了那邪物,大师兄本来去找你,发现你不在,就去找了师父,而且你也知道大师兄,那跟本是……然后师父也就知道了,总之,师妹,你完了。”
方鹭宸已经知道了经过,亦知晓此番私自下山是犯了大忌,六十戒尺之罚是板上钉钉的事,左右都是要罚,自己是君阁阁主的身份,可不能暴露,只能谎称自己去游山玩水了,反正以前经常下山游山玩水,也时常出事,因此逼的多了这一条严禁私自下山的门规。
芷陽派,门规虽然不多,只有数百条,但每一条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触犯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修为低,灵力不足的人。
芷陽派,修的是鬼邪道和剑道,因此,为防止鬼邪之物控制人心,为祸世间,便对弟子们的行为有诸多管制,也设有多处禁地,禁地里镇压的就是鬼邪之物。
而在门派内,灵力较深厚的,或者门派内地位高的,体内都有鬼邪之物。为避免鬼邪之物控制心神,危害人间,而当时,鉴于方鹭宸灵力尚且不够,又经常下山,心神被控惹出事端,这才将严禁私自下山定在门规上。
方鹭宸抬步上了楼梯,进入了门派,主殿门口,俨然站着一道白影,主殿之下的空地的两旁站着众师兄师弟师妹,而最前面站的是大师兄和二师兄,两位手里拿着玄铁戒尺,即刻上前跪于殿门前“师父,弟子知错,弟子珈晟不该私自下山的”
葑凝质问道“此番下山所谓何事?”
方鹭宸知道不能说出自己真实身份,只得拿出以前的常做的事情为由“回师父,弟子听闻溪楚五年一回酒会出了佳酿,是弟子一时贪酒,这才私自下山,一切都是弟子的错,请师父严惩。”
葑凝听闻后怒气更胜,怒喝“自当严惩,逆徒珈晟犯门规诸条,罚戒尺六十,好好反省,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虽说大师兄宏毅和二师兄薛浩也觉得罚的重了,终究师命难为,拿着戒尺,责打方鹭宸背部。
方鹭宸跪的笔直,暗自忍着背部疼痛,待到六十戒尺罚够数,方鹭宸已然气血翻涌,无法凝神,葑凝见罚完,甩袖回了休憩之地。
大师兄宏毅见师父走后,摸出了凝神丹药,喂给方鹭宸,宏毅开口“你呀,下次可别私自下山了,这样下去我和诸位师兄可都救不了你了”
方鹭宸抬袖行大礼,“是,大师兄,师妹啊下次绝对不私自下山了”弘毅知道自家小师妹的性子抬手揉了揉方鹭宸的头发,拿着戒尺走了。
方鹭宸也不似以前般偷懒,就算无人看着也笔直跪着,方鹭宸知道师父的意思,让自己放下仇恨,好好生活下去。师父向来与父母交好,算的一手好卦,掐指间便能知晓天下事,又怎会不知道方府灭门惨案,只是这次方鹭宸怕是会辜负了师父的好意,既然已经将君阁开在了京师,棋局已定,哪有放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