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戈~大叔,你这样子欺负一个小女孩是不对的哟。”你以一种十分埋怨的眼神看着司戈,司戈也不清楚你在打什么鬼算盘,干脆不理回你
身体的周围慢慢凭空凝出了几颗比你大两倍的冰锥,当然了,只是看着像冰锥而已,实则都紫不拉几的,比刚才吐出的那坨毒液浅多了
“……你TM不知道建国之后不允许魔法师成精吗!?”
见一个冰锥直冲你的面门,你就借着自己特殊的体质,穿过粗大的树根,奈何你也不知道那玩意儿还能变换自己的形态,能追踪
你都差点怀疑自己的身上有什么让它就追着你。你跑开的时候有一个冰锥过来了,这次是俩,因为还有一坨吐出来的毒液
那毒液就很机关枪一样,一直从司戈的嘴里吐出来,跟不要钱似的(本来也不要钱啊)
凡是毒液幻化的冰锥所到之地,都会被戳一个大洞,然后就是整个快速腐烂
你都有些庆幸自己的特殊体质了,但也是因为这一分心,你的肚子被冰锥戳了一个大洞,冰锥长,但奈不过它细。一下又一下的往你身上袭来,就是在折磨你
“你#%$。”司戈打你多久,你就骂多久,还不带重复的
在你的左边突然冒出来一根冰锥,你连忙往右边一闪,但司戈用它的尾巴把你往左一甩。虽说你没受多大的伤,但左脸和脖子的一半是沾满了毒,一看就感觉毁了
你用手里的大砍刀刀刃艰难的在躲避中弄掉了一点毒
生活不易,凌玥叹气
“对女孩子要怜香惜玉啊!”
你想着,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抱着这种想法,你直接冲了上去,司戈把尾巴甩了过去,可能是它的一种迷之自信,认为自己运气很好
正好,你在空中没有借力点,用脚踩在尾巴尖上蹬腿一跳,比原先更快了
但你在空中没法改变方向,司戈又正好朝你喷了一口毒液,你的手里只有砍刀,只好用它挡了一下,但砍刀也随之融掉
“你这比硫酸都好使。”
『你没有资格对我的攻击做评论!』
司戈张嘴,又要往你那吐‘唾沫’,你正好抓着它的尖牙爬上了头顶
你可以飞,但你打赌,敌人的情报不全,飞这种科幻的玩意儿,说不定你先瞒着,之后会有大用处~指不定能保命呢
爬上脑袋之后,你用沾了毒的砍刀把直戳司戈的眼睛,把它疼得左右摇头。你死死抓着它的脑袋,把手上仅剩的棍子扔了,免得造成麻烦
你从头发里拿出一把小刀,直接给它开了个脑袋(咳咳,这里的小刀被用缎带绑在头发上)
司戈知道不能放任你在它头上一直呆着,直接把头180º旋转,你紧紧抓着馅在它脑袋里的小刀
但很不争气的是,那把小刀不中用,松了。你犹豫了一下,用牙咬着不放,好一会儿,你才松口,当司戈以为又到它的时间的时候,你反手抓着他的尾巴
比起它破烂的头和一言难尽的血,你更想知道为什么不用冰锥了
嘶……难不成这老蛇自己也怕毒?
不容你多想,它的尾巴一下又一下的锤向地面,司戈转头无神的寻找着你的方向,迟迟没有喷毒液。如果它不怕,放心大胆喷就是了
好像是无声中在证实着你的想法,但也有可能是骗自己的,不是吗?
事已至此,只能先这样想了,假设它也怕毒的话,你该好好利用下这个,和它眼瞎了这个弱点
战场中,一步错,步步错
强大,也不是无敌的;计策,才是主要
以弱战强,何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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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猫子哎嘛,写完了
夜猫子风扇给我吹傻了
夜猫子都不知道写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