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两件事的冲击,魏言心理受到极大的打击。
“如有严重发烧,头晕恶心等症状。”上来一个年轻的小伙,也穿着防护服,“请不要隐瞒,不隐瞒能活,隐瞒恶化是救不活的。”
“这人跟说话跟机器人似的,”苏奇。“你觉得可信吗?”
魏言没理她。毕竟那个事对于魏言来说打击还算大。想拿手机却不见了,哦对,没收了......
“不可信,不可能那么严重。死不了。”魏言最终还是理苏奇了。“不过治应该挺费劲的,就是想吓唬一下,别有人隐瞒传染了。”
“人病的多了。有的人排不上治病的号,最终肯定会耗死。”魏言看向窗外。
“啊?没听明白,不是能治吗?”苏奇天真的回答。“那为什么会死啊?”
“这么说吧,病的人多,就算一个小时救一人,那人多了最后肯定有人死的气候都没轮到他治,就是这个意思,感冒没及时治有时还死人呢。”
“哦......”苏奇也看向窗外。“天好好看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天了,以前13.4岁的时候天天出去,就为了去郊区看好看的天,”
“你也喜欢天?”魏言随口问了句。
“嗯,特别喜欢。”苏奇。“以前还喜欢拍天,拿着百合花拍,可好看了。”
“以前67岁的时候不懂天的细节,只觉得单调,也不懂花的美,只觉得很丑。”苏奇又说。“现在觉得,以前是自己不懂美。天不单调,花也不丑,他们都很美。以前去郊区也不全是因为天吧,”
“你小时候家庭美好吗?”魏言回头看着她问。
“不美好,”苏奇突然低头。“很糟糕吧,以前父亲喜欢家暴妈妈,经常连我也一起打。最后妈妈和他离婚了,但他还是经常来闹事。最后妈妈受不了了,那一次,我回到家,看到的是父亲倒在地上,不停的流血,妈妈站在地上,看到我后叫我过去,她低头用她沾满血的手,摸着我的脸颊。我当时就懵了,清醒过了只见她站在凳子上,把头伸进上吊用的白绳上,最后.....把凳子踢翻。她.......自杀了。”
魏言静静的听着,一句话也不说,过了好一会才抱歉的说。
“对不起,说到你痛处了。”魏言。
“没事,16那年以为能放下了。”苏奇。“只有我心里知道,我放不下,永远放不下,妈妈那张死后惨白的脸,我......我真的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不在外面玩,这样,妈妈就会带我出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都怪我,都怪我......”
苏奇的语气有点激动,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抱歉,说着说着激动了。”苏奇。
“没事,.......这件事不怪你,或许,你妈妈反而解脱了。比起活在恐慌中,还不如死了。”
“是啊。”苏奇。“有时候人真奇怪。想活的时候抱怨生活,但死前才觉得活着真好。”
“很多事不都是这样吗?”魏言。“失去才会想念,得到反而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