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安妮一路走到自己的洞穴夏镟娅才言归正传。

跟脚有关?这算什么密码提示?
我也是因为这个发愁,能想到的密码都试了,都不对。


一只肿脚,肿脚一只,肿脚一脚。
安妮边叨叨边思索。

你说你这么聪明都想不到,我能想到啥?
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那就把他俩也叫来想,臭皮匠总要凑足三个吧。
之后就是四人对坐,看着一个盒子发呆、苦闷、皱眉、嘬牙花子……
好一会后,安妮烦躁了。

哎呀!

这个孔姨也真是的,弄个密码不弄个简单的。
大概是她怕别人破解吧。


那…,那找个明白人传话也好呀。

想了半天都不对,就连结婚纪念日都试过了,没有一个是对的,那总不可能是我生日吧。
安妮一句话夏镟娅瞬间像过电一样清醒。
或许真的是你的生日。


怎么可能?孔姨搞个盒子跟我有什么关……
看着夏镟娅的神情安妮也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有可能是我的身世?
夏镟娅缓缓点头。

那…那我的生日跟脚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什么关系?


闺蜜啊。
还有呢?


发小。
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好朋友?亲密朋友,知心朋友。
安妮,是总角之交。

安妮愣了好一会。

我去,这就是所谓的肿了一只脚?果真是坑爹啊。

啊,不对,是坑圣兽女。

欸你们说是不是……
夏镟娅知道,她一直在叨叨扯淡是她紧张,她怕盒子里是她的身世。
她抬手拨动密码锁真的开了,那咔嚓一声响让安妮明显一颤抖。
瀚璟萧把她抱坐在腿上。

如今你有我,无论什么结果,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跟你在一起。
安妮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双手有些冰凉。
父兽这情话丝毫不比年轻人差啊。

夏镟娅打趣了一句算是缓解一下气氛。
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封信,夏镟娅看完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安妮见她如此还以为是自己身世可怜,开口安慰她。

嗨,没事,什么风浪没见过?你不要这样,这样搞得像我多可怜似的。
夏镟娅把信扔在桌子上跑过去抢过她紧紧抱住大哭起来。
瀚凌玮不明所以拿起信看,瀚璟萧也过来想看看,结果却一个字都不懂,只能等着他看完给自己讲。
可很明显瀚凌玮也被怔住了,起身拉过夏镟娅,抱在自己怀里。

别哭了,你多了一个亲人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要哭呢?
安妮一愣。

什么多了一个亲人?什么意思?
他把信递给她,继续安慰夏镟娅。
是好事,我就是高兴,太高兴了。

安妮看完了信满脸的不可思议,姑且不说信中自己的生父是谁,就说自己的生母竟然是孔姨这一点就足够自己震惊的了。

所…所以我们…,我们是同母姐们是吗?
姐妹嫁父子,👏🏻👏🏻👏🏻👏🏻
夏镟娅从瀚凌玮怀里出来走过拉起她的手。
对,你是我姐姐,我们不再是毫无亲人,我们还有彼此。


璇娅~~
再一次抱头痛哭。
瀚璟萧感慨道。

难怪我从她身上也闻到了一股孔雀族的味道,我还以为是她跟小娅待久了,原来竟是……
待二人的情绪都冷静下来,安妮想起了信上所说自己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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