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星伦眯起失望的双眼。

你一定要我恨你吗?一定要一点念想和余地都不留吗?
星伦你……


阎星伦,我想你是真的看错了。

我和小娅刚刚从现代回来,路上还遇到了白炫城,怎么可能会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阎星伦一愣,蹙着眉头左思右想了好一会才道。

她有穿梭术,想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很方便也很快,更何况我是亲眼所见。

我不可能连她都看错,况且整个兽世有金光穿梭的只有她一人。

你是她伴侣当然帮着她说话。
她是我伴侣,你不是吗?

这句话算是触到了夏璇娅的怒点。
你说这句话是打算和我一刀两断了吗?为了这个你以为的事实?

阎星伦,我已经说了不是我,是不是在你心里就从未真正信任过我?


你让我拿什么信你?我亲眼所见!亲眼所见明白吗?

对,你左手小臂上有一道刀伤,我想应该是我父兽和你搏斗时留……

不对,是我疏忽了,你可以修复的,看来这个证据也……
你是说这个?

阎星伦话还没说完,夏璇娅就撩起了衣袖露出瀚凌玮刚刚为她包扎好,还裹着纱布的手臂。
只见他瞳孔猛的收缩,忽然上前一步抓住她受伤的手臂。

对,就是这个位置,你竟然没有修复?
这是我在现代被暗算时留下的,怎么会是和你……


若真是你在现代留下的我怎么会知道?
阎星伦的反问让夏璇娅一时语结,主要是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就在这时……
刺啦~
嘶~

阎星伦忽然扯开了纱布,因为手法的暴力,夏璇娅的伤口再次裂开出了血,使得她一痛。
唰唰唰~
霆玮城三人闪身到她身边,瀚凌玮抬手狠狠地给了阎星伦一拳。

你疯了??
他被打的踉跄向后倒退了四五步。
狮泽霆也眼神不善。

你可知她是你的兽妻?
白炫城惊不可鄂。

阎星伦你这是……
夏璇娅的心一寸寸的沉了下去,一股浸于冷水的凉意将心尖缠绕。
三人手忙脚乱的上前为她擦药包扎,她却一动不动的看着阎星伦,一双眼睛充满悲伤。
你可知你在干什么?

阎星伦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没控制好情绪,眸中刚刚泛起心疼,又在想到父兽惨死后坚硬了起来,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就是这个伤口,和那时我看到的一模一样,若这伤口是在现代弄得,那你告诉我,我是怎么知道?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合理的解释?阎星伦,若是我当初也为了你们被控制的事情要合理的解释,我想我们走不到现在。

夏璇娅的眼眶和眸子都隐隐的泛着红。
而阎星伦根本没注意,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
他其实不是没想过有可能她是像他们几人那时一样,他们几人可以被控制,她为什么不能也是被控制的做了而不自知呢?
夏璇娅把那嗜血的感觉压了又压,得到缓解才又开口。
我只问你最后一遍,我说我没有做过,你相信我吗?只是单纯的相信我这个人。

眼角处闪着点点晶莹,阎星伦的心被牵动着,可是……

就像你说的,我们会被控制,你怎么就不会呢?若是这一切你是在被控制的……
好了。

夏璇娅出声打断了他,她自知自己将将压下的毒性又要被他这句话激起。
而这次来的更加的凶猛,她垂下眼帘。
既然你认定是我做的,我解释再多也是枉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