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厅里的赵处长和江月楼有些矛盾,白蜀长就做主举办了一场宴会,想让他们握手言和,正好余医生被邀请了,玉老板的戏现在深受喜爱,也在邀请之列。玉楼春也接受了邀请,心想着机会不就来了吗。
这天玉楼春为了参加宴会特意打扮了一下,青色长衫,显得身姿愈发挺拔,腰肢纤细,如高岭之花一般。展司长刚一进来视线就被吸引住了。玉老板早就看到他进来了,但仍旧与周围男子聊的火热。后来玉老板被劝酒,喝的多了有了一些醉意。周围心怀不轨的男人想趁机把他带走。展司白一直注意着这边,马上拦下来,自己将玉老板带回了展公馆。展司白,自言自语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回了展公馆,玉楼春醉意上头,无意的动作更加撩人。让展司白心头火起,把持不住,将玉楼春轻放在床上,玉楼春你看着我,“我是谁?回答我”,玉楼春答到:“你是展司白”。听到回答,展司白再也忍不住了,仿佛进入了一个桃花源,要将人吸进去,使人欲罢不能。玉楼春像是一页小舟飘浮不定,沉沦其中。时间已经凌晨,床上的春情还在继续,展司白将伸出纱帐的手拉回来,按在玉楼春头顶,继续着未完的事。直到凌晨4点,晃动的床才有了停下来的趋势。
上午,展司白要办公,所以亲口勿了玉楼春的睡颜,就去楼下处理公务。等到玉楼春醒来已经10点左右了。他醒来身体酸痛的不行,自从修习功法后全身都冰肌玉骨,很容易留下痕迹,身体又是娇嫩无比,一动就痛,运行功法,缓解了酸痛,但浑身上下都很干爽,肯定有人帮忙清理过。
玉楼春穿上展司白帮忙准备的衣服,一下楼就看到了展司白。“怎么样了,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展司白问道。“我没事,昨晚的事展司长能不能当成是一场误会。”展司白生气的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玉楼春知道不能触他霉头,问道“我能回去了吗”。展司白一步步靠近他,强行握住他的手腕,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更大一些。“我展司白碰过的人,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不,我不要”。“我说过不要惹怒我”。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拦腰抱起玉楼春,直奔房间,直接继续昨晚的事,直到玉楼春,双眼泛红,眉目含情,眼含泪光,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累极的玉楼春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