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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小孩,有多少对自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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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时星紧张抿了抿唇,她只是下意识就摸了上去。
谁让天宫有一只特别软的小兔子。
这该死的习惯。
没生气吧,这是比较臭屁的一只。
梁时星“刘耀文?”
好家伙,看着她发呆?
刘耀文“啊?帮你上药?”
梁时星
什么东西。
刘耀文“这…不合适吧。”
你脸红个什么劲。
孩子,牛头不对马嘴的答什么。
刘耀文“行…吧。”
说到底也是他闯的祸,他就勉为其难地满足她吧。
梁时星一脸问号地被按到床上坐着。
冰凉的膏药敷上鼻头,细长的手指揉捏着鼻梁骨。
梁时星瞥眉往后一缩。
刘耀文“别动。”
梁时星立刻调整坐姿:正襟危坐。
嗯?不对啊,她为什么要听小屁孩的话。
梁时星“喂。”
精致的喉结,往上,漂亮的下颚线,继续往上,性感的薄唇。
“嘭嘭!”
梁时星
好奇怪的感觉。
刘耀文“这几天要注意点。”
刘耀文“不要再磕到了。”
梁时星“!”
他,在关心我?
被人关心的滋味,真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