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潇儿看着扑面而来的东西,往旁一躲,于是扫帚簸箕连带着垃圾直直往窗外飞去,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尖叫,余雪柔的理智从盛怒中回来,连忙跑到窗前往下看去,凤潇儿嘴角微勾,往下瞅了一眼,不出她所料,砸到的正是年老的校长,此时已经晕过去了。她从余雪柔开始叽叽喳喳的时候,就已经准备着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她明白,想要激怒一个妒忌你的人,往往只需要一个表达轻视的眼神,余雪柔证明了她的想法是正确的,人性真是人类有趣的天性和弱点。
凤潇儿看着余雪柔慌张的表情和楼下乱做一团的场面,一脸惊慌,似乎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嘴里还在喃喃:“不是我,是余雪柔自己要把东西扔过来的,我只是躲了一下……”却无人看到,她眼中兴奋的光。(可能是因为眼睛太小了)
一场人性的考验,开始了。
凤潇儿随着慌乱的人群,到达了事发地点,看一个女人一脸悲痛,抱着躺在地上的校长,哭得肝肠寸断,另一边一个看着十分干练的女人拉着她,也是一脸的哀伤‘‘姐姐,我知道姐夫这样你不好受,但是学校还需要你来主持大权,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她顿了一下,低声说:“若是这件事闹大了,凤家那边……”刚刚还哭得要死要活的女人似是想到了什么,渐渐停止了哭泣,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沉声道:“将校长……先放进我的办公室。”旁边的女人一愣,随即立刻招手,让几个年轻力壮的男老师将昏迷不醒的校长抬向了学校靠里的一栋教学楼,那是远离大门的方向,更是远离校长生命之门的方向。
凤潇儿轻叹一声,真是不出她所料,看来想要继续看戏,只能帮那“可怜”的校长一把了,毕竟狗咬狗的名场面,她好久没看到过了。
那位自称是校长妻子的妹妹的女人,此时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凤潇儿,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精光,她扯开笑容,关心地看着凤潇儿,柔声道:“真是不好意思,凤同学受惊了吧,这件事不是你的过错,我们去接待室细细聊聊。”凤潇儿挑眉,不去找余雪柔,反而找她?这是准备除后患啊,正好方便她看到更为精彩的戏码……
凤潇儿惊魂未定地看着和蔼的女人,似是还没反应过来,看了一会才轻轻点了点了头,女人看到凤潇儿这般反应,心里不屑:这凤家千金,与传闻中一样,不过如此,亏她还以为……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罢了。
凤潇儿抓住女人的手,浑身发着抖,像是在应证女人的想法。
一路上,凤潇儿都在委屈地诉说自己在学校的遭遇,绘声绘色,使得这位一向冷酷无情的教导主任都忍不住皱眉: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可怕吗?简直令人不敢相信这是她们学校的孩子。她看向凤潇儿的眼神,不禁充满了怜悯,罢了,一会儿放过她吧,毕竟这件事本就与她没什么关系,她只不过是将这件事提前了而已……这场令人发指的夺权,牵连的人越少越好。
凤潇儿看到教导主任这副神情,心中暗道不妙,不会吧不会吧,她不会不忍心下手了吧,想到这里,凤潇儿张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