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羽所以……
秦瑟所以,是老天有眼让我重活一世
师樱落那上一世浅羽真的……
秦瑟不再开口
宁浅羽罢了,过去的就过去吧
宁浅羽活好当下就好
师璎落笑的一脸洒脱,直接攀着两人的肩膀
师樱落我可是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要问问浅羽,走,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如何?
宁浅羽好
秦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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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酒吃下来三人都有些微醺。谁知半路上杀出重尧和唐盏两个,好好的酒局就这么散了
已是月上柳梢时,初秋的夜风还有些凉。
繁华的街头已没了行人,只余些许灯火亮着。
朴实无华的马车,里面却舒适无比,铺着雪白的缎子软褥。
宁浅羽侧躺着,手支着头眸子半眯半合,闭眸养神。
就在此时,骏马仰头一声嘶鸣,受惊铁蹄原地踏得一阵“哒哒”急响。
几十道黑影从天而降,宛若暗夜鬼魅,唰唰一把把弯刀展开,列成一排,被月光照得闪着森白光芒。
领头的男子魁梧高大,黑巾蒙面,一顶一的好手!
宁浅羽睁眼。
宁浅羽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淡淡一句,从马车内传出。
少女的嗓音不带一丝慌忙。
一只素手纤纤,挑开马车垂帘,少女便出现在马车前。与此同时,巷子边的楼上魏无羡江澄戳穿了窗纸紧张的观察着下面的局势,随便和三毒紧紧的被握在手里
宁浅羽察哈王子,你确定要在皇城脚下动武?
宁浅羽真不想回家了?
少女一脸平静,言笑晏晏,丝毫不见性命攸关的紧张。
领头的蒙面壮汉一愣,没想到竟被认出来了,眸光一狠,便一把扯开面上黑巾,露出满头小辫和凶狠表情,他冷笑连连,
“哈哈哈哈,真是狂妄自大。”对面的人被惹恼,弯刀怒指,“宁浅羽拿命来!”也不再废话,更不想耽搁时间误了事,他挥手示意周围刺客,“杀!”
说着,几十号刺客在他示意下一拥而上!
宁浅羽朱唇微微勾起
宁浅羽杂碎
她纹丝未动,一旁的跃华抬袖一挥
嗖嗖!嗖嗖嗖!
破风声响,乌光乍现!
只瞬息时间,数百道暗光从跃华袖口飞出,密密麻麻,快若疾风劲雨,铺天盖地而去,扑在前面的刺客避闪不及,纷纷中招惨叫天女散花般滚落在地!
“啊……”
鲜血飞洒,惨叫连连。
尺长两寸的钢针,密密麻麻插得满地都是,入地一寸有余,可想劲道之重,尾部在夜火下折射出乌黑光芒
察哈王子的位置靠后,有前面属下作肉盾,再加上武功也更为高强,避闪及时,只被一根钢针刺中了胳膊,他一把拔出,甩手丢在地上冷笑道
“郡主的靶头不行,连着下属也不行啊,哈哈哈!”
宁浅羽我是不行,不过也得你先站稳再说。
察哈王子刚踏出一步,顿觉天旋地转,脚似千斤重,难以挪动分毫,随后碰一声瘫软在地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舌尖都已麻木,就像中风了一样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
他双眸瞪如铜铃一般
宁浅羽拍拍袖口上不存在的尘土,从马车上一跃而下,顺手捡了把地上的弯刀,一步步朝察哈王子靠过去,脚步轻盈,像是散步赏花。
她在他身边顿住,一声轻笑。
宁浅羽你说……先从割才好呢?
宁浅羽又是明媚一笑,宛若花开。可在察哈王子的眼里她笑的像一个索命的修罗
弯刀在夜色之中拉出一道冰冷弧度,鲜血飞洒染红地面灰色的砖瓦。
魏无羡和江澄被吓得不轻。从未见过人杀人的场面是这样的血腥,更何况杀人的还是宁浅羽。她刚刚的眼神是那么冰冷,动作是那么娴熟。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听下面道
跃华:“主子,察哈王子死了……”
宁浅羽告诉兄长他的人可以安排上来了
跃华:“是”
宁浅羽收拾干净再去
跃华:“……”
宁浅羽有意见?
宁浅羽一个眼刀过去,跃华一惊
跃华:“不不不,属下没有。”
宁浅羽收拾好了你就先回去
跃华不明白自家小姐又要做什么只能应下了
谁聊他刚收拾完,宁浅羽又道
宁浅羽给你的袖箭就给我连成这样?
跃华一听后背都是发凉的,完了
宁浅羽罚你去耍马棚思过
跃华:“是……”
魏无羡噗…噗…
原谅魏无羡实在是憋不住,跃华转过身那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被月光一照,正好被魏无羡看见。气的江澄低声呵斥道
江澄你,闭嘴!笑个屁!
等两人都安分下来再看,楼下已是空无一人
魏无羡人呢?
江澄都怪你!
魏无羡怪你怪你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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