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转身冲他笑,
“这么说来,王爷是不知情?”


“是。”
“我就知道,若是王爷知道便会来探望是不是?王爷也是关心世兰的是不是?”

他轻咳了一声,

“这里是宫里,注意言行。”
“那我不管,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孟子说的,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是不是?”

我愈发得意。

“孔子说的...”
“不管是谁,就是王爷不知道,我也不会怪罪王爷的,就这个意思。”

他听我说的笑了一下,

“本王从未见过这样无知的女子。”
“王爷身边多得是才情斐然的女子,世兰偏不要做那样的人,我娘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身为女子,能够哄得夫君高兴便是最大的功劳,王爷将来要做世兰的夫君,世兰只需要学会如何哄王爷开心便好了。”

“王爷这不是笑了?世兰便心满意足。”

我望着他一本正经地说。
天色暗暗,只有几缕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却也知道,他是欢喜的。
“王爷?王爷?”

见他不说话,我喊了他两声。

“嗯。”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天色不早了,你哥哥怎么不寻你?”
“王爷是烦了世兰了?”


“你哥哥该着急了。”
“那王爷是担心哥哥责怪我?”


“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王爷为何不回答我?”


“你哥哥在那里等你。”

“王爷?”

“年大将军,令妹在这里。”
哥哥在那边喊我,我冲着王爷挥挥手,
“那王爷,世兰告退啦。”

我转过身,四爷,你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的人最可悲,那你,会不会变得可悲呢?
我也只是想求得个阖家平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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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世兰的热情,四爷有点招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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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到哪里去了,害我好找。”
哥哥拿手指着我的头,气的训斥我。
“我就是瞎逛逛。”


“瞎逛逛?这可是宫里啊,年大小姐,你走错了一步说不定就是死罪。”
“知道啦,我你还不放心吗?”


“能对你放心才怪,第一次来就乱跑,下次不带你来了。”
我吐吐舌头。
哥哥,你真以为我第一次来嘛,我在这宫里过了那么些年,无数个寂寂深夜,哪个宫墙上少了块砖我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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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人人都是砖妃?
除夕过后雍亲王府新去了位福晋,听说是宜修的姐姐,传闻中后来的纯元皇后。
我也常去哥哥那里,却不见王爷的踪影。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最近哥哥这里好生冷清。”


“你是说雍亲王没来?”
“哥哥说什么呢?”

我羞赧地跺脚。

“听说王府的福晋与王爷琴瑟和鸣,王爷近日是无心公务。”
琴瑟和鸣。我不识诗书,却也知道这词是形容夫妻感情好的。
从哥哥那回来,我便没有胃口,早早地上床。
脑子里都是那句,琴瑟和鸣。
我从未见过纯元,皇上也没在我面前提起过,我入府她便死了,王府里荣宠最盛的就是我,就算他是做戏,他不爱我,我也以为,他只是爱皇位而已,他不爱任何一个女人。
仿佛又回到了前世,我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都是他,他与别的女人,他此刻是不是正抱着纯元,说着温情脉脉的情话。
我看着外面的天一点一点变亮堂,忽然觉得胸口疼,干涩地让我难受,我蜷着身子,唤着颂芝。
“颂芝,颂芝?”

颂芝跑过来问我,

“小姐,怎么醒了?”
“倒杯水给我。”

她倒了杯凉水给我,我灌入口中,呛得慌,咳嗽了两声,吐了出来,却发现,被子上染了血丝。

“小姐,有血。”
她惊呼一声。
我也愣了一下,
“大呼小叫什么?我刚刚咬破了嘴唇,快给我把被褥换了。”

她盯着我的嘴巴看,我一时心虚捂着嘴,
“快去啊,是不是我待你太好了,都不听我的话了。”


“是,这就去换。”
她走了我才躺着,我吐血了,骗得过她,骗不过我自己,我身体一向很好,大约这次,是意外吧。
纯元的事情,让我连着几天都这样,吃不下饭,也睡不着,不过十日,人便憔悴了许多,偶尔一夜未眠,早上醒来也会吐血,只是量很少,我也没敢找大夫来看。
前世我是意外死的,并非病故,我想着这辈子身体也不应当出现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