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一听皆是一惊,前朝公主司马昭宁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会站在这里。安谨昔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闹剧,她倒是想看看刘曜还敢不敢娶自己。

快来人,把景小姐带下去。
侍卫立马过来拉景芸出去,可是景芸却一直在拼命挣扎,还不停地叫喊着。因为她爱刘曜,她可以容忍他娶别人,唯独司马昭宁不行。

你不能娶她!

她说的可是真的?

是又如何,当初陛下是怎么答应我的,又是怎么做的,还要我提醒你吗?

皇叔,你当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啊。

你怎么能娶一个前朝余孽!
呵,若不是你们这群匪徒,我们西晋怎会惨遭灭国,如今我倒成前朝余孽了。

刘曜握紧了安谨昔的手,他生怕安谨昔会离开这里,也生怕再次错过他们的婚礼。

你竟敢这般对朕说话,是连命都不想要了吗?

看来陛下最近在皇位上坐的太稳了,不知道什么叫谋权篡位了。
刘曜此话一出,皇帝就不敢再出声,毕竟当初是他答应刘曜不杀司马家的人,刘曜才将皇位给了他,要是刘曜想拿回皇位,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坐稳皇位。

今日我是非娶不可,我看谁敢拦我!

过去的事何必耿耿于怀,大家不要伤了和气,父皇为何非要棒打鸳鸯呢。

朕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便共结连理吧。
刘粲听到他父皇说的话,不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他自小就看不起他的父皇,果然这次他父皇依旧没有让他“失望”啊。

继续婚礼。
司仪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听到刘曜的指示,立马清了清嗓子,喊出了最后一道礼。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婚礼终于结束了,安谨昔被送入了洞房。她掀开自己的红盖头,然后拿出刘粲给她的蒙汗药倒进了刘曜的酒杯里,不出意外,等刘曜给她兵符后,她就可以脱身了。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安谨昔立马盖上红盖头,坐回了原位。刘曜走进来后关上了门,他拿起掀盖头的棍子挑起安谨昔的红盖头,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他的眼帘,两个人对视了一会,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了。


阿宁你真美。
可以把兵符给我了吧?


先喝交杯酒吧。
行。

二人喝下了交杯酒,从此他们便是夫妻了。
拿来吧。

刘曜将兵符给了安谨昔。

兵符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当初你不也将兵符看得比我重要吗?


阿宁,当初是我错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傻傻的相信了,我要的东西到手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你要去哪?
自然是回东晋,不然你以为我会在这里和你长相厮守?


阿宁,那个兵符其实……
不知外面何处吹进了迷烟,刘曜和安谨昔都陷入了昏迷。一个带着面罩的黑衣人背起安谨昔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