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梓竹)郡主!
就在这时,马车的布帘被人拉开,梓竹的身影出现在马车前,焦急的喊道。
梓竹满心担忧,拉开帘,入目的,并不是自家郡主,而是一名红衣女子。
那是一个很美很飒的女人,洒脱而干练,带着一股肆意的自在,晚霞毫无阻隔的越过布帘洒在她身上时,那身影透着如风的随和,绰约多姿。
眉目流转间,面上是一丝云淡风轻的微笑,如月华清辉流泻人世,如朗月清风入怀,带着令人向往的自在随意。
有事?

倏的,她微微蹙眉,将视线落在他身上,好似这副水墨画有了勃勃的生机,梓竹愣住了,直到陈楚楚抬眸看来,说。1
我又行了
见梓竹落在叶卿吾身上痴痴的目光,陈楚楚起身不着痕迹的挡住了梓竹的视线,目光落在叶卿身上,眸色微沉,万千思绪掠过,心中略微不满,似下了什么决定。

(梓竹)郡主赎罪!
梓竹忙回过神来,收回视线收手任由布帘落下,挡住马车内的画面,跪在马车前等待发落。
我该走了。

马车内一时间一片寂静,就这时,叶卿吾突然出声道。

不送。
陈楚楚表现得客气而疏离,好似并没有半分不舍,只暗自在心底又记上一笔。
你乖点,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

她突然俯身,伸手轻轻抱了陈楚楚一下,在她耳边说道。
然后松手起身眨了眨桃花眼,跳下了马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但莫名透着一股妖意。

?
怎么说那种感觉呢。
就好像和丈夫吵架,本打算记小本本日后算账的妻子,还未实施计划前,便被丈夫提前知道了她的意图,还贴心的没有戳穿,照顾她感受的感觉。
可没劲儿了。
忽然就觉得自己耍脾气的小心思很幼稚。
陈楚楚闭了闭眼,没有说话,只抬手勾了勾耳边发丝,刚刚女子的呼吸似乎在她耳廓上轻轻扫过。
好。
乖点。
走吧。

陈楚楚也没在意梓竹方才的失态,知晓对方是担心她的安危,可一想到方才梓竹那直勾勾的眼神,陈楚楚只眸色沉沉地盯着他。

(梓竹)郡主没事吧?
见二郡主不曾怪罪自己擅自离岗导致郡主遇险的失责,也未将自己方才的失礼放在心上,终是松了口气,试探着问道。
我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

陈楚楚闭上眼靠在马车壁上,闻言漫不经心的道。

(梓竹)郡主哪里不舒服?!可要唤医师?
耳朵不舒服,痒。

叶卿吾声音本就好听,说那番话时又透着一股子娇媚劲,不知道是不是凑得太近的原因,陈楚楚总觉得这声音和平时的不一样。
听得她耳朵发酥。
她一本正经的又摸了摸耳廓,全然没有注意到梓竹一言难尽的表情。

(梓竹)......
......

加更奉上,一本正经秀恩爱的楚楚上线,正面暴击的单身狗梓竹哭唧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