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勻穿着灰色T恤从楼上下来“宝宝,你的东西我先拿上车了。”执勻抱着一个黑色纸箱,莫安岩点头拽着南风上楼。
江澈手肘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捏着玻璃吸管在水果茶的杯子里打转,冰块碰着杯壁发出脆响。
“芳芳,吐司没有了我去超市买点。对了,窗户边那个你看住了!老板说他爱乱跑!”
“他不是坐那都不动!”芳芳摆摆手,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出他身形骨架偏小,个子很高。
店里人渐多,有几个人坐在了江澈旁边位置。江澈忽然感觉胸口很闷,他扶着吧台桌子下了高脚凳。
“哎!你!你别走!”芳芳从吧台冲出来,声音因为激动提高,所有人看过来。
江澈退后几步撞在桌角上,疼的嗓子发出闷响。
“你别怕!不是...你不能走!”芳芳也不知道他是谁,她来上班就听同事说老板交代的。
“哥哥...”江澈声音很小,芳芳提高嗓门“什么?”
“哥哥....”江澈抬头看着芳芳,芳芳看见了江澈的眼睛,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哥哥?老板是你哥哥吗?”芳芳轻声细语。
“那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
各种探讨夹杂而来,江澈手心冒出虚汗。芳芳瞪着众人“你们干什么!”她又温声细语道“那个你哥哥马上就回来!你别怕!”
店员抱着吐司进来看见这个场景跑过来“怎么了?”知道大概她放轻声音“老板马上就回来,你不能出去!”
咖啡店门被推开,执勻几人手里都拿这些东西“怎么了?”执勻嗓音富有磁性。
邱谨驰把手里行李箱放下跑过去“怎么了?害怕?”
江澈走近抱着邱谨驰的腰,头埋着“哥哥。”
“在。”邱谨驰带着江澈到了一个小房间,取下他口罩才发现他额头都是汗。
莫安岩端着蜂蜜水进来“澈澈,没事的!他们没有恶意...”
江澈抱着蜂蜜水的玻璃杯,阳光洒进来和他融合。微红的唇和白皙的皮肤相称,左眼下的小痣看着他像一个小妖精。
“看了那么久心理医生也没用吗?”邱谨驰询问莫安岩。
“小时候总有人说他好看开玩笑,要把他偷走什么,总有人喜欢逗他摸他。后来他妈妈发现又用保护的方法,这次出来读大学就是因为心理医生说他需要去慢慢适应这个社会。”莫安岩把江澈病例给了邱谨驰“他对你很依赖,不然你试试带着他脱敏。”
两人就在江澈旁边谈话,江澈像没听见一样。
邱谨驰看向他时,他趴在桌上看着两人,面容如泼墨山水似的带着困倦,这个方向刚好看见他侧颈上浅浅的血管。
“你会不会不要我?”江澈也觉得自己像一个“负担”,邱谨驰坐过去揉揉他脑袋“不会,我还想过年带你回家看妈妈呢。”
“真的?会下很大的雪吗?”江澈眸子闪亮亮的,依如仿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