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激动的拿出手机:姐妹们!我看见影帝了!还有yoyo!都是大佬!那个那个股神!也在!还有那个...啊啊啊啊!看不过来。
江崽的小迷妹:稳住!你代表了团里千千万万的姐妹!
邱渣男今天渣了吗:快!照片!我要看婚礼现场
小团子发了几张照片到群里:每一个地方都有小心思!比如进门就有腕花区分,还有座位上都是香的!糖果巧克力都是我没吃过的,巨好吃!
江江江江:听说是中西合璧。
小团子:对!江崽穿的喜服!可是下车就进了后场,每人看见。现在是邱渣男带着儿子在迎客,有说不可以拍他儿子,他儿子好帅的一个小弟弟!
小团子听见音乐变了急忙收起手机,看见有人穿着燕尾服坐在钢琴前,灯光也暗下来了。
主持人满脸微笑试音“今日合二人姓以佳姻,敦百年之静好。谨以白头之约,载入鸳谱!”
大门打开两个小花童在前面撒花,邱谨驰拉着江澈走出来,本以为会不伦不类视觉冲击却异常美好。
“这是一场特殊的仪式,突破世俗.....”
说话间两人站在台上,舞台也亮起了灯。这才注意两人手指绑着红线,邱谨驰接过话筒“很感谢今天大家能百忙之中赶来,也很谢谢我父母对我的支持,很感谢我的好兄弟这些年一直鼓励我去等待幸福,也很感谢...我家崽,还愿意和我在一起。”邱谨驰紧握江澈的手。
两人站到一旁,邱原舜和莫安岩以此上台说话。邱原舜的话让很多人都默默擦去眼角的眼泪,莫安岩上台气氛就变了。
“那个,我说两句。虽然我们家人少,就我和澈澈,对了还有大叔!小谦谦也是我派去的间谍!.....”
一阵哄笑台上搬上去四个凳子,两人敬茶。
“爸、妈喝茶。”江澈把茶杯递过去,两人都给了很厚的红包。
而另一边画风很清奇“大舅哥...大舅哥的老公喝茶。”
台下都憋笑,莫安岩接过递了一个股权转让书,邱谨驰一看他和执勻各持有百分之一....
执勻小声说“我还真托你的福!”
其实大可不必,莫安岩小声道...因为我没零钱!
江澈从进门衣服就一层层落在地上“那衣服...是”
浴室里江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头微微向上仰,“我才发现,崽崽没有喉结。”
说话间炙热的呼吸让江澈一颤,浴室里混合着两人的气息,垂下眼皮就看见瓷砖上反光出两人身影。
江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昨晚两人太累窗帘都没有拉上,此时窗外明亮的光线照进来,连带他的发丝和睫毛渡上金光。
他抬起酸痛的胳膊揉了揉眼睛,强烈的尿意,让他不得不起身。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腰疼的直不起来,腿也在不受控制打颤,稍微动一下都像抽筋一样。
好不容易扶着床头坐起来都用尽全力一般,邱谨驰端着牛奶进来就看见小崽子坐着。
他随手拿了一件睡衣给他披上“别起来。”
“我要尿...尿。”声音沙哑的不像话,眼眶红红的看着就想欺负。
邱谨驰蹲下抱着他的腿腕一路抱到马桶边,小心的给他放在马桶上坐着。
“你出去好不好?”江澈欲哭无泪,邱谨驰出了卫生间。
大概算好了时间又进来把他抱放床上,江澈觉得他还是去上班吧,在这样下去他老腰就要废了。
然而事与愿违,在江澈好不容易缓过来,两人又出发去蜜月。
执勻和邱谨驰私下拍板,让两人立即实行半年一换的工作制度。
那天莫安岩打来了慰问电话“澈澈,还好吗?”
“废了。”江澈叹了口气“我想上班。”
海边邱谨驰画了两个爱心拍下来发了微博:此生无憾。
那年心底冒出绝望的苔藓,眼睛里满是孤独腐朽的生活,沉厚的海抑制着嘶吼,翻涌不息的浪潮终将填补每一个坎坷。
渴望有一种勇气,掀开黑暗推翻苦难。
十七八岁时我和莫安岩在山顶放烟火,烟火炸开时我仰起头看着天边都被照亮,我从手肘取下、叫你那声“哥哥”换来的木雕,丢入火堆。在它即将染上火焰时又从火堆一把捞出,如果逃不过我只能一次次警告自己离你的世界远一些、在远一些。
下山时枯黄的梧桐树叶被我踩在脚下,年少时的心动从来不会落幕。
......后面是番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