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柏年怕两眼抓瞎,紧锣密鼓联系设计师招兵买马,这条路也不是不能挑战,一个过年时间简柏年都埋在图纸审核上。
年后江澈迟迟没有来公司,简柏年拜访了了很多次,秘书只说江总直飞厦市了。
厦市的游乐园已经在做收尾工作,江澈和邱谨驰来到曾经相约考的大学,大学里只有几个同学。
江澈和邱谨驰并肩走在校园里“如果按当时我们选的专业,我们上课教室离得不远。宿舍也可以调到一起,我吃遍了五个食堂。”
“人生总要有遗憾才有期待。”厦市天气刚好不冷不热,两人都穿着长袖T恤配着束脚的卫裤。
在学校的河边,江澈伸展着腿“你有期待过吗,我隔年考来?”
“每一年迎新我都会去,名单我也会看。我就在想我什么时候抬起头,就能看见我弟弟。”
邱谨驰握着江澈的手“金融系的主任,他经常可惜你没来。”
“你怎么认识他?”
“我经常去蹭课,后来聊过天。我说我是你哥哥,你和爸爸吵架,离家出走了。”邱谨驰抬头望着大片云朵“那时候很多女生和我告白,大二那年我公开出柜了。金融系主任是第一个来找我的,他说...总能等到的。”
“有人和你告白吗?你那么帅,英国人那么奔放!”邱谨驰看着江澈。
“有,莫安岩那个个性你还不知道吗?而且我不爱说话,没几个能坚持多久。”
校园里江澈拉着邱谨驰的手“哥哥,你等到了。”
春风吹过两人耳边,似乎在诉说要热爱这个世界。
该相逢的人总会相逢...
邱谨驰带着江澈去了厦市热门的小吃街,邱谨驰一手托着章鱼小丸子,一手攥着一把串串,江澈还去买了一个烤红薯掰成两半两人分着吃。
江澈爬上广场的铜牛坐着,铜牛很高,邱谨驰怕他摔了一直在旁边护着。
一个小朋友也想骑,他妈妈说要等别的小朋友玩完。
小朋友奶声奶气的和邱谨驰道“大哥哥你还不把你的小朋友抱下来吗?”
江小朋友瞬间想钻到地里去,邱谨驰张开双臂“来,抱。”
江澈两只手扶着邱谨驰肩膀,邱谨驰把江澈两只腿夹在自己胳膊下面。江澈面对着邱谨驰,邱谨驰轻托着他屁股调整姿势看着小朋友“那哥哥把自己小朋友带走了!你也要乖乖听妈妈话!”
江澈害羞的把头埋在邱谨驰肩膀上,两只手环着他脖子。
路上的人都看着他俩,一个女生拽着男朋友哥哥“看看别的小哥哥把女朋友抱的多宠啊!”
“那是个男孩子!”
邱谨驰本就高,抱着江澈更引人注目。江澈此时不想放开“哥,你说我们cp粉会不会看见。”
“看见了,我刚才听见有人喊江崽。”邱谨驰的日常运动大概就是抱江澈,在家里从房间抱到各个地方,江澈抬起头看着前方,确实有人拿手机在拍,江澈还偷偷比了个心。
邱谨驰和江澈回到京城已经很晚,邱谨驰揽着江澈“要不要听小故事。”
“黄色废料?”
“你怎么能这么想哥哥!”邱谨驰捏着他鼻子“真的小故事。
“那你说吧。”
“我刚刚帮你洗衣服,洗到一半衣服湿了,换了一套又湿了,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
“你什么时候洗衣服了?”江澈有些昏昏欲睡,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下次丢洗衣机吧。”
“小傻瓜,把四句开头第一个字说出来。”
“我..洗..换..你。”
“我也喜欢你。”邱谨驰吻着他头发“乖,好梦。”
江澈心里咚咚的猛跳两次,把头埋低一片燥红。
温橙和简柏年解释“我们江总一直没回来。”她已经和简柏年电话里解释了很多次,今天人直接来了。
“那你们莫总呢?”简柏年眼下一片青色。
“我们莫总只负责对外商务洽谈,您找他他也没权限。一般都是江总点头,莫总才会签字。”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简柏年在京城举步维艰,江澈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实不相瞒简总,您转型和我们公司业务也不一致。”江澈就算去了外地也一直在处理事务,对简柏年避而不见,可见没有合作打算。
“可是景大哥...景总...不对。”简柏年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出了澈安风投的大门就拨通了景峥的电话。
“景峥你是耍我玩呢?我家当年那么帮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