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叹
金叹(都处理干净了,我讨厌残渣余孽…)
他闷声开口,低沉而沙哑的独特嗓音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对于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无疑不是在宣判那群人的死刑,绝望、无助……他们哀求着却只是在浪费力气根本毫无意义,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事态竟发展到现在这样不可挽回的局面。旁边的手下像是心乱如麻,惶恐之中利用发颤的右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领扣,沉重的呼吸语气中满满都是担忧与不安
职员B(少爷,这件事已经惊动了检察厅的人,现在这个时候动手恐怕……)
听到这儿见他双手揣在裤衩里的手顺势抽了出来,毫不迟疑的一个耳光重重地摔在男人的脸上,那双深邃冷冽的眸子笔直的盯着他随即又伸手整了整黑色口罩,重新将手揣回裤衩往前迈了几步
金叹(你在害怕什么你这个蠢货,照着我说的去做。斩草要除根决不能心慈手软留下祸患,懂?)
男人恭敬的点了点头于是不再有后顾之忧带着一帮弟兄开始大屠杀,整个场面到底还是太过血腥简直惨不忍睹令人不寒而栗,而他却是一如既往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双眸毫不在意的注视着这一切,也许是因为他带着口罩的原因所以才未能看出他有任何神态变化,他是那么的泰然自若甚至可以形容成麻木不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一批批人倒在自己面前而无动于衷,像是理所应当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样子从裤衩里摸出香烟盒子,悠闲自若的取出一支点上然而他却并没有吮吸一口。直到眼前尸体成山血流成河他才将那支快要燃尽的香烟随意的扔出去,紧接着又是一只打火机扔出去,瞬间眼前燃起熊熊烈火焚烧着所有尸体在微风的吹拂下,时不时的发出阵阵恶臭令人恶心干呕。他只是冷哼一声抬手让所有手下准备着撤离……
不过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很快便有警车将他们层层围困,手下们有的已经束手无策心慌意乱起来、可他却像没事人一般稳步站在那里双眸快速扫视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金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职员B(少爷,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还未等他开口只听见对方一声咆哮如雷贯耳,一遍一遍的撞击着耳膜。随后便有身穿制服的警察携枪高举着瞄准这边,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着实让人进退两难。
北辰(金……叹,你们已经被包围,还不快束手就擒。)
他轻皱了皱眉头紧握着双拳怒目笔直的透射过去,准确无误的停在对方的脸上。而那男的与其他警察截然不同,他没有穿制服而是一身变装出席。从内到外散发出正义凛然的气质强大的气场足以淹没所有警察,那是王者风范。他懒散的倚靠在警车边双手环抱于胸前嘴边自然的扬起一抹邪魅的坏笑,金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拔刀相助惧感只是觉得莫名的烦躁,还真是阴魂不散难以摆脱这男人的束缚麻烦死了。
金叹(喂!你这次又想怎样?)
男人站直身体嘴里咀嚼着口香糖深吸上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还隐约夹杂着些许尸体的恶臭味、当然也有烧焦的味道。他漫不经心的淡漠一笑缓缓启齿道
北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小子…夜路走的太多是会碰到鬼的。)
金叹此刻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如同潭中死水浑浊而深不见底感觉整个人快要被吞噬掉一般,就在这样僵持不下的情景之下突然从天而降一只烟雾弹,随即停靠在他身边一辆法拉利敞篷跑车
林沫琪(上车,快点儿。)
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被救走还真让人难以预料,车子一溜烟开走只留下一群小喽啰叫北辰大失所望,到嘴的肥肉又让他给跑了着实是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女孩儿驾驶着车子平稳的行驶在立交桥上,嘴角的笑意随着夜间的温度变的越发有韵味,凉风阵阵袭来发丝随之飘荡着空气中似乎也没有了那些血腥味、恶臭味,倒是增添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令人魂牵梦绕回味无穷。
金叹整个人瘫软下来倒在副驾驶紧闭双眸,即便是戴着口罩也掩盖不了他内心的那一丝恐惧,更压制不住他此刻沉重的呼吸声。或者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如此的放松,如此的没有任何忌惮与防备更不必伪装。见他抬手摘下口罩脸色变的异常的难看,真是叫人心疼万分,可如今她又能做些什么呢?除了安静的陪着他不多加言语就是对他最大的心里安慰了,两人一直都是这样沉默寡言与其说他们是盟友倒不如说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终于车子停在了江边女孩儿侧头斜视着身旁的人,随意的拨弄过自己额前的碎发,平心静气的悠悠开口
林沫琪(阿叹,你累了。)
听到这儿金叹自嘲的一笑,缓缓睁开双目歪头眉头紧锁不悦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冷淡的语调沉声道
金叹(你跟踪我?)
林沫琪侧目冷笑一声右手自然而然的松开了方向盘,单手撑着下巴没好气的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的样子,对于他刚才的那句话着实是令人不爽不过自己对这小子的习性脾气了如指掌,因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反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资料递给他,严肃认真起来
林沫琪(本小姐又不是跟踪狂,要不是为了给你送这些,我才懒得来。)
金叹毫不在意的接过这份文件夹随心所欲的翻阅着,对于里面的内容可谓是一窍不通困惑不解,望着他的神态转换林沫琪冷傲一笑用她那精美别致的美甲指着右下角的公章跟署名,抑扬顿挫的解释道
林沫琪(这是法国领事馆昨天刚审批下来的股份转让合同,上面有我家的公章跟我的名字,当然还有你的名字。)
金叹全神贯注的倾听着时不时瞟一眼这丫头的淡淡笑意,颇有女王风范令人着迷。他似乎是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丫头的办事效率如此高殷煌国际是什么地方,上流社会有权势地位的人才能进出的国际化大企业,她居然真的将三分之一的股份转让给了自己,简直匪夷所思。像是办完了一桩大事,林沫琪长呼出一口气解开安全带开门奶腿下车来,轻快的步子走到旁边的长椅面前,懒懒的倒于椅上,轻轻合上眼,微风轻轻拂过,如蝶翼般的纤长睫毛轻轻颤动。金叹完全被她给打败了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悠闲自若心安理得的坐在路边小憩,除了她林沫琪也就找不出第二人了。
金叹(喂,你就不怕你爸那儿不好交代?)
对于金叹刚才的话林沫琪顿了顿,随后只是歪嘴毫不在意的淡然笑笑,紧闭着双眸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语气温和而低缓
林沫琪(我才是殷煌最大的股东,我想把股权转让给谁那是我的自由,他算那根葱…)
金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丫头,眉头舒展开来不再多问什么微微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林沫琪才从新回到驾驶座踩下一脚油门,车子一溜烟飙走。金叹手里拿着这份价值连城的股份转让合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说不上来是欣喜反倒莫名的有些沉重感压力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座金山给震惊到。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气氛又回到以往的冷峻,但唯一还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林沫琪心里很清楚今晚又会有一场家庭风波,她毫无畏惧感跟罪恶感,既然自己有意去走也就能坦然自若的面对,她就是看不惯父亲那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