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宫局附近,沈思淳站在原地许久,依旧不见沈思淳有何动作,本以为会持续下去,可李俶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宁静。

“思淳!思淳,你在这干嘛?”

“我...我觉得宴席上太无趣了,所以才偷跑了出来,想散散心!”

“这样啊,那你现在能和我回去了嘛?别在跑掉了,让我担心!”

“好!”
广平王府——凌烟阁
离开皇宫后,沈思淳并未把与安禄山的对话说于沈珍珠听,而是回到了凌烟阁发起了呆来。

“(心想)这安伯伯果然是另有所图,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要利用我与姐姐为他做什么?我现在又该怎么办?哥哥,纯儿该不该按照安禄山那样说的去做?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小姐,小姐?”

“嗯?怎么了?”

“小姐,你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事,你方才叫我有什么事情么?”


“啊!是这样的,喏小姐,这些是日里府中打造处送来的,说是给小姐解闷的小玩意!”
沈思淳看着这些,拿起一个缓缓打开,却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纸条。

“这是?”

纸条中

“有安儿消息,明日未时三刻,带珍珠到城外望江亭见!”

“这是安二哥的字迹,想来是真的有安儿的消息了!轻羽明日你就去找姐姐过来。”

“好!”
就在这时,张得玉走进凌烟阁,对着沈思淳行礼道。

“沈孺人,殿下请你到院里看景!”

“这么晚去观景?”

“那景色可不一般,你去了就知道了!”

“那好吧,我知道了,还请公公稍等,我这就来。”

“那老奴在外候着,麻烦娘娘稍微快点儿,这美景稍纵即逝!”

“好,我知道了!”
待张得玉离开出去后,沈思淳拿出纸条递给了轻羽,并且严谨道。

“把这烧了,别让人发现了~”

“是,小姐”
吩咐完后,沈思淳才起身走出去,跟着张得玉去找李俶,可是沈思淳不知道的是,明明被处理要烧掉的纸条,却被崔彩屏身边的侍女银娥所发现,并且禀报给了崔彩屏。
院中,李俶看见沈思淳来了,急切道。

“思淳,快来看看,花开了~”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思淳,你可有听过这个故事吗?”

“花神化作昙花,守在所爱之人每日的必经之路,月下绽放,可那个人永远不会看她一眼,因为那人早已把她忘了!为了一个永远不会把她放在心上的人,苦守千年,却从没想过抬头看一眼,真正关心她的人。”

“思淳,你说花神值吗?”
沈思淳看了眼李俶后,随即又移开了视线,不知如何回答为好,只好沉默以对。

“本来就是想带你来看看这美丽的花,现在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殿下,这昙花虽美,但是却稍纵即逝,就如你说的故事那般,花神化作昙花只为心上人看她一眼或者把她放在心上,可是却是难以得到,在那个故事里,花神这样做是值得的;可是在现实中,那被所等待之人或许是心中满是苦衷却不能言语,不想连累或让自己陷得太深而受伤呢!”

“思淳...”

“殿下,明日我能与姐姐出趟门么?我们想去济世堂看看林致姐姐!”

“那我明日让刘总管为你们备好马车。”

“不用,就在城内,我和姐姐带着轻羽与素瓷出去就好!”

“好~”

“谢殿下!”
琉璃阁

银娥拿过还没有被烧毁的纸条走到了崔彩屏身边,将纸条递给了崔彩屏,并且说道。

“小姐,这其中必定有鬼,若只是寻常见面,哪里需要偷偷摸摸的传纸条,还要谨慎的烧掉,小姐,我们要不要去告诉殿下?”

“急什么?抓贼要抓赃,抓奸要抓双!”

“你现在赶紧去通知我娘,让她派个人去望江亭守着。”

“是”
竖日,沈珍珠来到了凌烟阁,并且在未时三刻去往望江亭,当她们去到之时,亭中人转过身来;同时她们也不会想到李俶在宫中遇见了和李倓在一起的慕容林致,询问之后便回府,并在崔彩屏是设计中发现了那张未完全烧毁的纸条,这顿时让李俶心里气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