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姐妹分别被带到一间房间换装,沈思淳换好出来时,哲米依见此夸赞道。

“还是这身衣服适合沈姑娘,衬得咱们园子都有春意了呢!”

“哲米依你可真会说话。”

“沈姑娘,你先在这里吃点东西稍等一下,可汗与殿下突然有点急事,在书房说话,过一会儿就过来。”

“好,不过我姐姐呢?”

“你姐姐在另一处客房,现在可能已经在休息了。”

“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沈思淳刚欲拿起桌上食物时,走廊处传来了移地建的声音,于是,沈思淳随着声音看了过去。

“母亲 母亲,母亲今早吃的什么?吃的好吗?前两日母亲身体不适,可都好了?”

“今日你没有功课吗?”

“今日拓拔老师告了假,我没事儿,所以想陪陪母亲。”

“对了,广平王殿下给了我一个有趣的玩意儿,所以我想和母亲...”

“我没空搭理你,即便没有功课,也应该自己去看书温习,都这么大了,难道还要缠着母亲吗?”

可贺敦讲完后,便离开了,徒留下移地建在原地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并且很难过;沈思淳见此,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唤了一声。

“你叫移地建对不对?”

“嗯嗯”

“那移地建听说过孟母教子的故事吗?”
移地建摇了摇头,沈思淳拉着移地建的手,沿着走廊边走边给移地建讲孟母教子的故事。

“孟子的母亲为了给孟子选一个好的读书环境,不惜好几次搬家;有一次孟子逃学回家,正好遇见孟母在织布,孟母二话没说就把织布机杼给弄断了。”

“孟子的母亲教导他说,这治学就和织布一样,不可间断,不然就会一事无成。”

“所以,孟子的母亲是因为孟子没有去上学才会那么生气的。”

“姐姐,你是说,母亲是因为我没有去温习功课才那么生气的,而非不喜欢我?”

“傻孩子,天下父母,怎么可能会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就像我爹爹总是板着脸教训我和我的姐姐,可是当我与姐姐生病了,他急得胡子都要白了呢!”

“所以啊,可贺敦一定是希望移地建可以早日成才,成为像你父汗那样受人敬仰的人。”

“我和你一起把孔明锁解开好不好?”

“好”

“看来广平王殿下是要考考移地建的脑子了,这孔明锁啊,设置的非常精致,但是只要找到关键的一节,便可以逐一解开,你看。”

“哇,开了,开了”

“快,拿出来看看是什么?”

“好,哇好好看,好美。”

“看来移地建很喜欢啊。”

“嗯嗯,谢谢姐姐;那我要去温习功课了。”

“好,那移地建一定要加油啊。”

“是”
说完之后,移地建拿着东西心情愉悦的离开了,沈思淳满脸笑意的看着移地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