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着便看见李俶一个人在练剑,默延啜见后与其过了几招,却败了下来。


“贤弟的武艺果然精进了不少啊!”

“大哥,小弟只是沾了兵器的光。”

“你过谦了,这把太阿,确实非凡。”

“太阿剑?”

“这把是太阿剑?”

“是啊”

“李兄,可否借我们一看?”
李俶把太阿剑递给了沈珍珠,沈思淳凑上前看了看,沈珍珠不禁感慨道。

“这就是欧冶子与干将两位大师,联手所铸;旧时楚国传下来的镇国至宝,我师父念叨多回,想一睹此剑的风采,想不到,今日竟有缘让我们兄弟俩遇见了。”

“嗯嗯,只是这剑怎么会在李兄手上?”

“这把太阿剑看似温润,实则坚韧无比,剑气凌厉。”

“没想到小兄弟也对太阿剑有所了解啊。”

“略知一二罢了”

“不过这也倒附和兄弟的气质,大唐皇上将此剑赠与广平王殿下,也是不无道理啊。”
听默延啜说后,沈家姐妹的表情皆是变了脸色。

“广平王殿下?”

“所以,李兄你是广平王?”


“我...也不是要故意隐瞒的,只是出门在外做一些掩饰,后来一直没有机会,所以就...”

“理解,我和哥哥想起还有点事情要说,就不打扰默延大哥与广平王殿下了。”

“诶...”
沈思淳拉着沈珍珠不理会其后的抬脚离开了,回到房中后。

“姐,他原来就是广平王殿下,是我们即将要嫁之人啊,这可怎么办?”

“这,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找的人我们没找到,不想遇见之人却让我们遇见,只是...”

“姐,我们只能什么都不做,认命么?姐~”

“思淳,你别激动,这一切都还没有到来,有机会的,一定会有。”

“但愿如此吧!”
两人相对无言时,李俶刚好走了进来。

“你们之前一直躲着我,是怪我故意隐瞒身份?”

“殿下乃天潢贵胃,出门在外,套个假身份自然方便些,我们明白。”
李俶听着沈珍珠的客套话,眼睛却看着沈思淳的方向,只见沈思淳自李俶进来后便处在一旁,不看也不回话,只是看向别处。

“那莫非是民间流传着什么对我极不好的传闻,才让你们对我避之不及?”

“这...”
沈思淳没听到自家姐姐的声音,便看了过去,见姐姐为难,不知如何说,沈思淳便接过话语,其中带着点疏离道。


“怎么会呢,坊间皆传广平王殿下武艺非凡,又谦和有礼;有幸一见之人,皆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又怎么会存在不好之传闻。”

“如沐春风,我看你脸色青白,倒像是被吹了冷冽寒风。”

“广平王殿下身份高贵,我与哥哥不过有如云泥,我们有些不太适应罢了。”

“默延大哥贵为汗王,你们与他结交倒自在很多,我只不过是个郡王,你们倒是不适宜了?”

“这怎么能相比较呢,默延大哥认我和哥哥为兄弟,而我们与殿下之间却有一份阻碍在这其中,这自然是不同的。”

“哦?那我们之间有何阻碍,若是身份,你们也应该不会如此吧?”

“那是自然,只是这其中的阻碍,我们现在也不便明说,还请殿下适可而止,不要追根揭底。”

“好,但是我可以交心的朋友屈指可数,自从遇见你,总觉得与你志趣相投,总想和你亲近一些,如果你们还把我当朋友,那就请收回你们的那些客套,一口一个殿下的,生分的让人心寒。”

“我...”
沈珍珠上前制止沈思淳欲出口的话,唤了李俶一句,沈思淳见此也只好不再说话了,但是却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受不了现状,只好快速越过李俶走了出去。

“李兄”

“还请李兄莫责怪,家弟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她心中有过不去的结。”

“无事,只是令弟她心中的结是?”

“不知,自家中失足落水,醒来之后就变了,虽表面如以往一样,可有时无意间总是会遇见不同,所以还请李兄莫要去问,毕竟心结还是需要他自己解开才行。”

“我只希望她好好的。”

“我明白”
这时,门外哲米依走了进来,并通知了两人可汗邀请他们去参加宴席。

“我弟弟可知道?”

“沈公子放心,已经通知了。”

“那便好!”

“那沈兄(沈珍珠)请”

“殿下,请”
于是,李俶在前,沈珍珠在后,相聚走了出去,前往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