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着酒香追寻,沈思淳与李俶来到了一座茅草屋,还没到一会儿,沈珍珠与风生衣也寻到了此处,在看见沈珍珠的那一刻,沈思淳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沈珍珠道。
沈思淳(元淳)“姐...哥哥,你有没有受伤啊?快给我看看。”
沈珍珠“好啦,放心吧,我没事,倒是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或不舒服啊?”
沈思淳(元淳)“我没事,那个万事通肯定就在里面,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
沈珍珠“好”
至此,除去风生衣外,三人刚踏入屋中,便看到一老头躺在吊床上,一脸悠哉的喝着醉仙酿,也说着。

万事通“一坛醉仙酿一个问题,小老儿不交朋友,不欠人情;要不是肚子里的馋虫勾搭,惦记着这一口酒;就算是天王老子请我,也不见得出来。”
万事通“当然了,这规矩也不能破,你们三个谁问啊?自己去商量,别耽误小老儿喝酒。”
沈思淳(元淳)“我们早就已经商量好了,一人问半个问题,我不问。”
万事通“这倒是新鲜啊,你们谁先问?”
李俶“沈兄(沈珍珠)你先问吧,在下出去等候。”
沈珍珠“多谢”
沈珍珠“万事通,我想问的是十年前佩戴这玉穗子在太湖救我的人是谁?”
万事通“一上来就给小老儿怎么大的坑啊,不过,你这个问题嘛,我就只能回答你关于玉穗子的半个问题,这玉穗子通体透明,略带一丝碧血,是天山雪玉。雕法与流苏的编法看似我大唐风格,其实是出自于回纥皇庭工匠之手。”
沈珍珠“可是救我之人并不是回纥之人啊?”
万事通“回纥皇庭与唐交好,赠与唐人也不稀奇,不过,能得到回纥相赠之人,并不是一般人啊!”
万事通“不过恕小老儿直言,此人只怕是与姑娘并无缘,倒是你旁边这位姑娘与此人渊源非浅啊!”
万事通这句话传到沈思淳耳中,连忙打发走沈珍珠后对着万事通当即反驳到。

沈思淳(元淳)“我倒是没想到这万事通还会给人算姻缘啊!呵”
万事通“姑娘不是这世界的人吧!”
沈思淳“你怎么知道,不过,我不管你是如何知晓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方才你说我与那人渊源非浅,那恐怕要弄错了,情之一字最为伤人,与我而说,是不能再触碰的。”
万事通“姑娘,伤过一次,代表痴心错付了人,你总会明白的,这是早已注定好的。说的也够多了,去叫另一个人进来吧!”
沈思淳走出屋子,看着沈珍珠一脸担忧的样子,心中不觉一暖,随即对着李俶说着。
沈思淳(元淳)“万事通让李兄进去,哥哥寻人心切,在此别过。”
说完,拉过沈珍珠一脸烦躁准备离开,身后传来李俶的声音。

李俶“沈兄,江湖之大,有缘再见!”
沈思淳两人转头对着李俶点头回应后,便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