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曦臣失笑,面上却没有什么大的波澜,依旧是淡淡的神色,可看在苏软眼里就是他在逞强。
少女不悦地皱起眉心,语气满是训斥。
苏软逞能!
苏软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苏软快回屋去,你肯定是染了风寒了,走廊风大,可别加重病情了。
蓝曦臣……
他真没有生病啊。
蓝曦臣眸光微动,刚要解释。
下一秒少女纤细的手指就牵着他的手腕往寒室走去。
蓝曦臣此时内心的震撼一点儿也不比天塌下来时少,他滚动了下喉结,表情渐渐深沉。
寒室是蓝氏宗主的住处,僻静幽雅,后边栽了一片葱绿的竹林,风吹过来,竹叶翻飞沙沙作响。
清脆的鸟鸣不时在附近响起。
苏软哇,这里好美哦。
苏软停了脚步,看着眼前这座独立的精致院落,假山流水、高树盆栽,处处透着主人家的雅致精细。
蓝曦臣喜欢可以常来。
蓝曦臣声音微哑。
苏软转过身来,漂亮的杏眸似湖泊倒映着漫天繁星的剪影,细碎而朦胧,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苏软可以吗。
蓝曦臣温润一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蓝曦臣当然了。
蓝曦臣我随时欢迎苏姑娘来做客。
听见这位漂亮的蓝宗主还在叫自己苏姑娘,苏软撇了撇嘴,道。
苏软别叫我苏姑娘,听着怪生疏的。
苏软叫我云瑶就好。
苏氏。
苏软。
苏云瑶。
蓝曦臣低低念着她的名字,一字一字发音清晰,莫名有种缱绻温柔的宠溺。
蓝曦臣好,云瑶。
蓝曦臣你也叫我曦臣……
他的话还没说完,少女就笑嘻嘻地唤。
苏软曦臣哥哥!
蓝曦臣心尖儿莫名地一颤。
少女生动活泼的笑容就在眼前,他虽有两个弟弟,但两人都是规规矩矩地喊他兄长。
哥哥这个称呼,对他而言,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苏软赶紧进来!
苏软已经站在屋子里对着他招手,热情得好似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唔,宗主夫人也不错。
蓝曦臣垂眸,温润的眼眸掠过一丝不明的光亮。
他笑笑,抬脚听话地走了过去。
苏软你就坐着,我给你熬药。
苏软其实也没生过病,但不知为何,她却知道该如何熬药,而且动作还挺熟练,像已经做过了千百遍。
深深印在了灵魂里。
面对着苏软毫无城府的好意,蓝曦臣撑着手坐在榻边,一头漂亮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他那双与蓝忘机相似的凤眸深不可测地注视着少女忙前忙后的身影。
蓝曦臣云瑶。
他拧了下眉心,觉得这称呼有些别扭。
蓝曦臣我叫你瑶儿可好?
苏软嗯?
苏软随你。
苏软左右一个称谓罢了。
苏软无所谓地耸耸肩,端着一碗卖相不怎么好的药汁走过来,还体贴地给他吹了吹,散散热气。
苏软好了,赶紧把药喝了吧。
蓝曦臣:……
他真没病啊。
这傻姑娘怎么还真信啊。
见他一副拒绝的神色,苏软反倒是笑了,蓝曦臣在外从来都是温柔淡定、优雅从容的神色,这样极具烟火气息的模样倒是第一次见。
苏软想着,蓝家三兄弟的气质一个赛一个的仙啊。

十九为什么苏凌月变成了娜扎……因为我突然发现,杨紫她是花神锦觅啊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