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茉“咳咳……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把门关了开油烟机,咳咳咳……你是想呛死我吗?”
季茉边咳嗽边说道,她的声音沙哑的跟被卡住喉咙一般,没了往日的甜美。
季浅星“油烟机开了费电,家里的房租水电费都是我一个人交,我也要省点支出啊!”
季浅星笑眯眯的弯起眼睛,说出的话却意味深长。
听到季茉声音变了,她平静的问道。
季浅星“小茉说话的声音怎么变了?是感冒了吗?”
季茉不想说话,因为每说一句话,对她现在都是一种折磨。
但季浅星却变得话痨起来,她轻柔的责备道。
季浅星“都怪小茉自己,没事淋什么雨,现在生病了吧,唉,自作自受说的也就是你了。”
季浅星“唉,小茉,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过几天就要一个人生活,但你现在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让我真是放心不下。”
季浅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季茉因为发烧而通红的脸变得铁青……
季浅星手中拿着锅铲,又笑嘻嘻的说道。
季浅星“要不这几天就由小茉自己洗衣服做饭干家务吧,在你离开之前,我得好好培养你一个人生存的能力。”
季茉气的一口痰差点把自己堵死。
季茉“你……你现在趁我病了,终于不装模作样了?”
她抬起手颤抖的指着季浅星。她现在还在生病,她不但不关心自己的病情,还让她以后自己洗衣做饭,季茉气的发抖。
她觉得季浅星终于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季浅星“小茉,你为什么总是说出这种话伤姐姐的心呢!”
季浅星倚着厨房的门框,呛鼻的辣椒味儿熏得季茉快要流眼泪,但季浅星却面色不变。
她歪着头,眼睛斜看着季茉,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声音慢吞吞的说道。
季浅星“我记得以前你和小方还小的时候,我重感冒躺在床上几近昏死过去,但一想到如果我昏迷不醒的话,谁给你和小方做饭?如果你们饿了怎么办?”
季浅星“我拖着病重的身子爬起来给你们做了晚饭给你们洗衣服,为了省医药费,我连医院都不敢去,只能在小诊所里拿两包感冒药。我能做到的事情,小茉也一定能做到是不是?”
季浅星淡淡的笑道:“毕竟我们是两姐妹呀!”
原主辛辛苦苦照顾她这么多年,她没有记得一丝原主的好。季浅星觉得她很有必要让季茉亲自体验一下人生的不易。
季茉被季浅星盯得生寒,明明她在笑,但笑中却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恶意。
季茉“以前是你自愿照顾我和小方的,我又没逼着你对我好,你别想用亲情绑架我。”
她硬着头皮,心情烦躁的说道。
到现在还死不悔改,没有对原主产生一丝愧疚与后悔。
季浅星“是啊,谁让我是姐姐呢!”
季浅星没有反驳,浅浅的挑了挑嘴角,然后回厨房将做好的菜放进保温盒里包好。锅里剩余的菜,她则用锅铲铲到瓷盘子里。
零零八看着盘子里全是红艳艳的辣椒,忍不住头皮发麻。小心眼的宿主终于要开始报复了……
为渣妹默哀0.05秒钟……
季浅星端着盘子来到客厅,看着身体不适面容憔悴的季茉,笑着说到。
季浅星“小茉,午饭做好了,吃饭吧!”
她将盘子放在餐桌上,季茉看着一盘子辣椒,眸子缩了缩。
浓郁的辣椒味呛得她又开始咳嗽,她站起身捂着鼻子说道。
季茉“快拿走,我不吃。”
然后又指着季浅星怒声道。
季茉“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生病吃不了这些,故意炒一盘子辣椒给我,你真是歹毒。”
她要走,她要马上离开这里。
眼前的女人和曾经的季浅星简直判若两人,变得陌生又古怪,季茉觉得她不能继续呆在这儿。
但季茉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季浅星一把拽住头发。
季茉“啊——”
头皮猛然传出骤痛,疼的季茉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季浅星“小茉,姐姐辛辛苦苦做的饭,你怎么可以不吃一口就要离开呢!”
季浅星脸贴近季茉,幽深的眸子如死水一般透着阴冷的寒气,漆黑如浓稠的墨。
她的手指冰凉,轻轻摩挲季茉滚烫的脸颊,指甲如同刀刃般来回划过她的肌肤,吓得季茉一动也不敢动,神经紧紧地绷住。
季茉“姐……姐姐。”
她声音干涩,惶恐的看着季浅星,细密的冷汗从毛孔中渗出,因为生病而干裂的唇隐隐哆嗦。
她从未见过季浅星这一副面孔,比昨晚的苏若闻还要令人心生恐惧。
季浅星“小茉,你是在害怕我吗?”
季浅星勾起唇,饶有兴味的眯起眼睛。
这个时候的季茉哪里敢硬气,她摇摇头说道。
季茉“不是,我没有害怕姐姐。”
季茉弱弱的说道:“姐,你松手,你拽疼我了。”
季浅星笑着问:“那小茉还要离开吗?”
季茉接着摇头:“不离开了,我哪里也不去。”
她悄声看了一眼门口,等待着季浅星松手,然后冲出去。
但季浅星哪里看不出她的打算,她挑眉,眼角挂着促狭的笑意,然后扯着季茉的胳膊,把她按在餐桌前的座椅上。
季浅星坐在季茉旁边的位置,胳膊撑在餐桌上手抵住下颌,温柔的说道。
季浅星“小茉,快点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季茉看着一盘子满满的辣椒,眸子里的泪光颤动。
季茉“姐,我生病了,没有什么胃口。”
她虚弱的看向季浅星,企图她能放过自己,季浅星微笑道。
季浅星“病了更应该好好吃饭。”
季茉“……”
季浅星见季茉迟迟不敢碰筷子,她抬起手拿起桌子上摆放的碗筷,然后幽幽的说道。
季浅星“看来小茉想像小时候那样,让我亲自喂你。”
季茉“姐,我不想吃,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姐姐你原谅我吧!”
季茉突然哭了出来,她不敢吃盘子里的辣椒,不然的话,她这幅嗓子就别要了。
为了让季浅星放过她,她只能低下头哭着祈求原谅。
但心中对季浅星的恨意更加浓烈。她认为季浅星故意趁着她生病折磨她,等她逃出去之后,一定要向所有人揭穿她恶毒的面孔。
季浅星“小茉,你哭什么?姐姐只是想喂你吃饭,你怎么还委屈的哭了起来?”
季浅星垂下眼眸,神情有些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