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宝莲灯  小玉   

第三十二章 永恒

澄澈之宝莲灯改(沉香小玉)

沉香急迫推开门,小玉似乎已在床上昏迷了许久……

“小……月儿……月儿……)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月儿?”

沉香扶起月儿,焦急呼唤着她,只见月儿单纯美丽的脸蛋上,此刻挂着苍白,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竟与当初在南天门受伤后的小玉如出一辙!

在这一刻,沉香真的以为小玉回来了,再也无法控制,毫无抵抗力的紧紧把月儿抱入怀中,他明明答应小玉,今生今世,将倾尽一切去保护她,再也不会让她受伤,可如今看到她那苍白的容颜,沉香只感觉内心揪心的追悔疼痛。

隐隐约约中,小玉感受到一男子将他拥入怀中,并用宽厚的手掌包围着她自己的手掌。

“那个卖糖葫芦的一开始那么凶,怎么后来你给了他类似铜板的东西,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就不凶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小玉想到了她和那个男子刚走出深山时,她问那男子的问题。当时那男子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的手抓的更紧,手心那炙热的温度,让小玉搞不清楚那男子究竟在传达哪种感情。直到后来经历了许多事,小玉才明白,原来那男子只是不想让她明白太多的尔虞我诈,手掌那炙热的温度,只是誓死要捍卫她的誓言。

是的,就像现在这一刻传来的温度一样。这个将自己拥入怀中的男子,就是带她走出深山的男子,也是她一直在追寻的男子!

小玉本就已身受重伤,又在对抗妖僧过程中强行运功,而进一步加重伤情,已徘徊在死亡边缘。曾经,她也面临过无数的无助时刻,他是她心中最后唯一的期盼,他真的来了,就像现在这一刻,她拼出全力击退妖僧,可再也没有能力为自己疗伤,在这最无助的时刻,她能够渴求的那个人,只有他,他再一次真的来了!

这一次,绝不再让他逃!

不过很可惜的是,她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去看清他的容貌,只能在怀中,用另一只手勉强去抚摸他的脸庞,她要以此记下他的容貌,熟知他的特征。

终于,她记下了,这将是往后找到他唯一的证据!

她不愿脱离他的怀抱,生怕一脱离,就再也找不到他。他也不愿意松开她,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小玉,生怕一松开,她就变成别的什么身份,又或者,能够感应她在身边,却怎么也找不到……

忽然,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共同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小玉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在修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抚着沉香脸庞的玉手突然沉了下去……正在为小玉治疗的沉香,赶紧又握起她那只手,把了把脉,心里的石头才落下来,原来,她只是睡着了……可沉香不知,怀中的人早已用那只手记下了他的一切……

红尘思念情永恒,凡尘永远爱一生,爱要多长才是长,情要多久才算久?或许对于永恒生命的他们来说,他们的爱情也存在永恒。

一阵阵微凉的夜风拂过,村庄的瘴气竟散去几分,月光透过,将二人拥抱在一起的场景映衬在白色的门扇上。观月的人,在这一刻,认为月光最美,可对月光来说,在这一刻最美的,无疑是点缀在它中央的爱情。

不知不觉,鸡破晓的声音传来,白色的门扇也被推开,受到惊吓的沉香猛的回过神,只发现躺在床边的月儿,而他怀中的小玉早已不知所踪……

他做了一场亦真亦幻的梦……

再看向屋门处,推开门扇的不是别人,正是柴荣。柴荣注意到沉香疲惫的脸庞,便知他定是一夜未眠。

“月儿姑娘的伤,怎么样了?”柴荣问道。

“经过彻夜疗伤,暂时已无大碍,只是需要长期静养,往后怕是不能在随便动用法力了……”沉香回答。

柴荣点了点头,又说向另一个话题“前几日我送往京城的书信,义父已经收到,现在只需我们前去法场,等待处决赵仛刘复的御批文书下来,便可救出苏大人。”

对沉香来说,以这样的方式处决赵仛刘复,无疑是最好的方式,毕竟他也不好亲自出手击杀凡人。

与此同时,赵府。

刚从盛庄赶回的赵仛刘复二人,还没来及上床休息,就被突然闯入的神策军给绑了起来,带头的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公公,赵仛奋力挣扎着,一看来人,更是不情愿道“刘公公,你怕是搞错了,你看清楚,我们是田公公的儿子赵仛、刘复,不是你要抓的侵犯,快给我们松绑。”

刘公公却猥琐笑着,冷冷说“抓的就是你俩,不是你俩还不抓呢。”随后一挥手,众士兵便强行将二人带上囚车。

二人不服,不住冲刘公公嘶喊“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凭什么抓我们?”

刘公公不耐烦了,就只好对二人说“二位公子,难道你们不知吗?你们二人参苏良嗣一本,如今圣上正在着手调查此事,苏良嗣乃三朝元老,又有郭威尽力拥护,想要拌倒他并不容易,现田公公正在努力说服圣上杀掉苏良嗣,所以暂且还请二位公子受些皮肉之苦,走个过场,待处决苏良嗣的御批文书下来,便立即放了二位公子。”

直到听了此话,赵仛刘复高悬的心才放下,安生的躺在囚车里,可是,这路越走越不对劲,竟时不时又有平民老百姓在两旁抓着手中的白菜丢向囚车。赵仛记得,这条路他从前常常送别人走,今天怎么就轮到自己了?

赵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恐惧,不禁问“刘公公,这到底是去哪里……?”

“都坐上囚车了,当然是去法场啊。”刘公公实在无语。

话音刚落,囚车便停了下来,赵仛刘复远远就看到法场周边围满了观众,其中包括柴荣,三郎,月儿。法场之上,几个穿红色衣服的彪形大汉正挥舞着手中的宽刀,又时不时将嘴中的水喷洒上去,似乎在进行着行刑仪式。

这确实是赵仛常常送别人走的黄泉之路。

“刘公公,不过就是演戏而已嘛,是不是太过逼真了?”赵仛刘复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

“不把戏做足,怎么能杀了苏良嗣?决苏良嗣的御批文书很快就下来了,到时候二位公子便可重获自由。”刘公公说完,没给赵仛刘复继续说话的机会,就命令手下人将二人压上了法场。

这下二人的底气更足了,虽然已被刽子手的宽刀压在下面,但还是看着远方的三郎、月儿、柴荣三人,狂妄自语“哈哈哈,你们几个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想要除掉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突然疾驰而来,停在法场,其中下来一个满身黑袍的男子,容貌也被帽子挡着,根本看不清晰。该男子走到赵仛刘复面前,将一封书信递给刘公公,而后转过身,背对着赵仛刘复。赵仛二人激动不已,他们知道,这个黑袍男子定是他们的义父田公公,前来特赦他二人。

刘公公抖开书信,看了赵仛二人一眼,冷冷读道“接圣上令,京畿之地,天子脚下,赵仛刘复二人藐视皇威,竟公然强抢民女,草菅人命,事后,又陷害忠臣良将,将其一切罪责推向神策总军使田公公田大人,玷污田大人之清白,有损田大人之威名,其罪不赦,遂,立斩决!”

刘公公一字一顿念完最后几个字,赵仛刘复二人近乎要傻了,这和之前说好的剧情完全就不一样啊。

刘复终于明白了一切,不禁上前抓住刘公公的衣服,慌忙道“刘……刘公公,你……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温水煮青蛙吗?我们都是义父的儿子,你可不能骗我们啊。”

刘公公一把扯开赵仛,冷冷道“这次是郭威郭将军要杀你们,田公公也没办法,既然左右都是个死,你们倒不如将所有罪名代田公公一并承担,到了阴间也好做个孝死鬼。”

赵仛还不死心,又拉着背对他的黑袍男子,大声吼道“义父……义父,您平常不是自诩手眼通天,连当今皇帝都要让您三分吗?您怎么就救不了您的孩儿,孩子近年来,替您做尽丧尽天良之事,您可不能将这所有罪名让您的孩儿全部承担啊,义父……您怎么不说话,您倒是说句话啊……?”

不料,黑袍男子转过身,将头顶的帽子摘了下去,露出一个满脸胡须的老者形象。

“苏……苏良嗣?”赵仛二人看清黑袍男子的长相,当场吓晕了过去。

行刑完毕,苏良嗣来到三郎、月儿、柴荣面前,一一谢过,青儿走向前来,与父亲抱在一起。盛庄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只是远在华山之上,一场新的风波已悄然来临,对于已经负伤的月儿来说,将是怎样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