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带着乌安帮的人,抬着两箱生辰纲来到官驿,杨岳偷偷紧跟其后,躲在一边,看着上官曦和陆绎交谈
#上官曦 大人,你要的东西

上官堂主果然守信用
杨岳躲在一边,看到这一幕,心想
#杨岳 那不是那两箱生辰纲吗,怎么……?
又想到白天上官曦对自己说的话
#上官曦 回去问问你们家大人,事关重大,为什么只派你们几个小喽啰来押送沙修竹,我们又是如何得知,如何提前做了埋伏?
想到这,杨岳不由得心里打了个冷颤
#上官曦 大人肯放了沙修竹,就不怕我事后不把生辰纲给你吗?

若是真是这样的话,上官堂主应该担心的是,我什么时候会把乌安帮给抄了吧
#上官曦 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还真是如此,而且,令妹与我师弟从小就相识,我想,陆大人会看在令妹的份上,会手下留情
上官曦又吩咐后面的帮众
#上官曦 抬进去

是
杨岳躲在角落里,看得一清二楚
#杨岳 看来上官姑娘话里有话,她没有骗我
于是,杨岳便悄悄离开了,来到了今夏的房里,告诉了袁今夏
#袁今夏 我早就知道了
#杨岳 谁告诉你的?
#袁今夏 佳欣来给我上药的时候说的,说是另外两箱生辰纲里有徤椹父子通敌的证据
#袁今夏 所以,陆阎王才派我们前去,是故意要乌安帮的人劫走沙修竹,来换取另外两家生辰纲的
#杨岳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我看见佳欣也在陆大人身边,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原来她早就知道
陆绎的房间——
陆绎和陆佳欣看着那几箱生辰纲里的东西
陆佳欣看到这些证据,傻眼了

没想到,这对父子果真丧尽天良,禽兽不如

佳欣,我说你写

好

微臣奉皇上旨意,追查巨野王府奉国将军,徤椹父子罪行,经微臣下扬州追查数日,现已证实徤椹父子罪行

一,徤椹父子淫虐禽兽行,椹尝夺人子为奴,不从,则肢解之,焚其尸体,烜强妾其祖姑之女孙,寻为其妻,杀之

二,却在宫中宝物为私物

三,凭戍守边关之便与外族互利,交易货品之得利,明载于记录本中

四,消极应战外敌

令曹昆一事,暂无线索,需延缓回京之期,望皇上恩准
当皇帝收到陆绎的密信,气得直拍桌子
#嘉靖帝 真是可恶
#李芳 皇上息怒
#嘉靖帝 李芳
#李芳 奴才在
#嘉靖帝 下朕旨意,将徤椹父子交有三法司会审
#李芳 是
#嘉靖帝 陆经历,这番又立了功,颁旨吧
#李芳 遵旨
另一边,由乌安帮负责押送的十万两官银到达扬州,由周显已陪同,带所有官银搬下船时,周显已也下了船
#谢霄 周大人
#上官曦 周大人
#周显已 上官堂主,少帮主
#上官曦 周大人,一路还平安吧
#周显已 这批官银虽是请你们乌安帮押运,理应没有人敢作乱,但是这毕竟是十万两官银嘛,这一路上,我是忐忑不已,不过,线下已经回到扬州了,我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能放下了
#上官曦 差事还没完成呢,得把这些官银送进官府银库存好,才能彻底放心
#周显已 那是,那是,堂主费心了
#上官曦 请
#上官曦 请
临安府衙银库——
周显已在清点官银,周显已文一位官差
#周显已 数目都对吗?
那官差点点头
得到那官差的首肯后,拿出钥匙,将所有的箱子锁了起来,除了府衙,上官曦和谢宵带着乌安帮的帮众在外等候
#周显已 已经清点完了,丝毫不差,我心里踏实多了,多谢二位多谢
#上官曦 应该的
#上官曦 周大人,那我们告辞了
#周显已 告辞
谢霄和上官曦带着人离开了府衙
另一边,皇帝的圣旨已经到了
#李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衣卫经历陆绎,忠诚正直,宣德明恩,字节乘谊,奉国将军徤椹父子一案,督察有功,赏银万两,六扇门协助办案有功,赏银百两
圣旨一下,所有人谢恩之后,杨程万准备回京,陆绎过来了,后来跟着陆佳欣

杨捕头

杨叔叔
杨程万站起身
#杨程万 陆大人

别着急回去了,既然来了扬州,不妨多待几日再走

是呀,杨叔叔,多待几日再走
#杨程万 这……
袁今夏也跟着帮腔
#袁今夏 是啊,师父,我们千里迢迢来到扬州,当然要体验一下李白的“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的诗境呀,师父
#杨岳 咳,咳,好诗,好诗

今夏,我看是你想留下来吧!
#袁今夏 佳欣……

对了,杨叔叔,扬州有位非常有名的整骨大夫,姓沈名密,我哥已经派人去只会人家了,带您去看一看
#杨程万 佳欣……
陆绎却打断他

这位沈密啊,祖上世代都是行医之人,对于伤筋动骨,甚至于陈年旧患都颇有经验,我看您这伤也该治治了
#杨程万 我的事真好劳烦你们呢
杨程万笑了笑

杨叔叔,您帮我们一起查了一个案件,就权当我们兄妹感谢您了
杨岳也跟着劝道
#杨岳 爹,这陆大人和佳欣说的不错,我觉得还是去一下吧,这虽然不一定能治好,但总归会有些养护的办法
#袁今夏 是啊,师父,您就不要辜负陆大人和佳欣的一番好意了

杨捕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杨程万 那好吧,多谢大人了,多谢佳欣

杨叔叔,您太客气了,说到底,我要谢谢您了,如果没有您,哪有我的今日啊!
……
严府——
廖文华来到了严府,找到严世蕃,并将周显已将十万两修河款运回扬州之事,并在严世蕃面前告了周显已状,严世蕃却很镇定诉他,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